嚼着钟文玉夹过来的鱼,味同嚼蜡,心里已经把詹姆斯绑在赛车尾翼上拖行了八百遍。
这顿饭,吴所畏吃得食不知味,如坐针毡。好不容易熬到晚饭结束,帮忙收拾完碗筷,他几乎是逃也似的躲到了二楼的露台上,吹着冷风,试图让自己烧得慌的脸颊和憋屈的心情冷静下来。
他趴在栏杆上,看着远处城市的灯火,脑子里乱糟糟的。输了比赛,当众被“处刑”,这都不算什么。最让他心慌意乱、坐立不安的是——池骋那个还没说出口的“要求”。
以他对池骋的了解,以他们俩之间那种“深入骨髓”的关系,池骋会提什么要求,他用脚趾头都能猜出个大概!
肯定不是什么好事!
肯定……是那种让他光是想想就面红耳赤、羞愤欲死,但又隐隐带着点不可言说刺激感的……羞耻要求!
可能是让他主动……
可能是让他穿什么奇怪的衣服……
可能是解锁什么他平时抵死不从的姿势……
甚至可能是让他……叫他点什么乱七八糟的称呼……
吴所畏越想越觉得头皮发麻,脸颊烫得能煎鸡蛋,一半是气的,一半是……某种难以启齿的、被池骋这家伙彻底拿捏住的羞恼和认命。
“妈的……池骋你个王八蛋……”他低声骂了一句,声音却在夜风里没什么力道,反而带了点自己都没察觉的、软糯的颤音。
就在这时,一件带着体温的外套披在了他的肩上。
吴所畏吓了一跳,猛地回头,正对上池骋深邃含笑的眼眸。不知道这家伙什么时候悄无声息地摸上来的。
“吹风不怕感冒?”池骋站到他身边,也靠在栏杆上,侧头看着他。
吴所畏立刻像只被踩了尾巴的猫,竖起全身的刺,把外套扯下来想扔回给他:“要你管!”
池骋却顺势握住了他扯外套的手,连同外套一起,将他微微发凉的手包裹进自己温热干燥的掌心。“手这么凉,还嘴硬。”
吴所畏挣了一下没挣脱,反而被池骋就着这个姿势拉近了些。露台光线昏暗,远处是模糊的霓虹,近处是彼此温热的呼吸。
“那个要求……”吴所畏憋不住了,他受不了这种悬而不决的煎熬,抬起头,眼睛在夜色里亮得惊人,带着豁出去的破罐子破摔,“你到底想怎么样?痛快点!别磨磨唧唧的!”
池骋看着他这副明明紧张得要死却偏要逞强的样子,心底软成一片,但恶趣味也被勾了起来。他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