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能就蹭到了包裹符咒的红布,甚至符纸本身!
“卧槽!” 吴所畏猛地一拍大腿,恍然大悟,“我想起来了!我那天手指被木刺扎破了,血肯定抹上去了!我的血!”
“好好说话!” 池远端抬手就给了他脑门一个不轻不重的暴栗,眉头拧着,“跟着池骋那混小子学了满嘴什么脏词!”
吴所畏捂着被敲的地方,疼得龇牙咧嘴,但委屈里更多的是兴奋。他眼睛亮晶晶地看着池远端:“叔叔,那你呢?你是不是也……不小心把血弄到符上了?”
池远端被他这么一提醒,也仔细回想起来。前段时间,吴所畏把符送给他之后,他虽然面上不显,心里其实是熨帖的,觉得这小子总算有点“孝心”,便顺手将符放进了贴身西装的内侧口袋里。
三天前,晚上回家,妻子钟文玉不知从哪里寻来一个据说是祖传的“十全大补汤”方子,硬是盯着他喝了一大碗。
结果不到半小时,他就觉得气血上涌,鼻血毫无征兆地流了下来。
他当时正站在卫生间,低头用毛巾捂着鼻子,那枚放在胸口衣袋里的福禄符……很可能就在他俯身时,不小心被滴落的鼻血沾染了。
“嗯,” 池远端有些尴尬地清了清嗓子,点了点头,“有这个可能。你妈……文玉不知道从哪弄来的补汤,非逼着我喝,喝完没多久就流鼻血了。符当时就放在胸前口袋里,说不定真沾上了。”
线索似乎串联起来了!
两人的血,先后沾染了同一枚经过特殊供奉的福禄符,然后在某种难以解释的机缘下,让他们得以携带着未来的记忆,“回到”了五年前。
“所以……所以我们在这个时空,而原来那个时空里,还是‘我们自己’在生活,对不对?” 吴所畏急切地追问,这个认知对他至关重要,因为此刻的他,是真的揪心着那个时空的池骋是否安好。
池远端毕竟是经历过大风大浪的人,虽然一开始发现自己“回到”过去时也震惊不已,甚至产生过“是不是撞一下就能回去”的荒唐念头,但很快就冷静下来,并尝试理清头绪。
“按照目前的情况推测,应该是这样。” 池远端沉稳地分析道,“我们可能并非传统意义上的‘穿越’或‘灵魂替换’,更像是……我们本人在原本的时空继续生活的同时,我们的一部分意识或者记忆,因为那枚符的某种联系,被投射或者说‘同步’到了五年前的自己身上。你可以理解为,现在的我们,是拥有了未来几年记忆的自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