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类。
他忍不住抬头,向池远端投去一个混合着震惊和敬佩的眼神,脱口而出:“叔叔,怪不得您能白手起家把远端集团做这么大!这排查能力、这逻辑思维、这行动力……太牛了!”
池远端从鼻子里哼了一声,带着点“这还用你说”的傲娇,没接他这略显浮夸的恭维。
吴所畏赶紧低头,仔细浏览起清单。
他的目光快速扫过“早餐牛奶”、“签字钢笔”、“会议文件”等寻常条目,直到停在第三行,那个略显突兀的条目上——
“吴所畏送的福禄符(随身携带)”
福禄符!
记忆的闸门瞬间被打开。
吴所畏想起,那是去年,他绞尽脑汁想送池远端一份特别的礼物。
可池远端什么贵重东西没见过?送珠宝古董显得俗气,送养生补品又怕不合他的心意。
最后,他决定心意最重要,亲自去城郊那座据说很灵验的寺庙,想给老爷子求个保佑健康长寿的福符。
可寺庙里的方丈告诉他,这种祈求至亲安康的福禄符,需要在佛前香案上供奉整整一年,吸收香火愿力,才能灵验。
他只好按下急切的心情,决定等符供奉满一年后再送给老爷子。
穿回来的那天,正是他去寺庙那天,可是自己并没有送给池远端啊!应该是原时空里的吴所畏送的?
“叔叔!就是这个!” 吴所畏激动地指着清单上的那一行,声音都拔高了几分,“这个福禄符!是我那天动过的唯一有点‘玄乎’的东西!是我亲自上山,在庙里一步一磕……呃,是诚心诚意求来的,特意放在香案下供奉了整整一年的!”
池远端闻言,若有所思地点点头,手指在办公桌上轻轻敲了敲:“如果是这样,那大概率就是这枚符的原因了。不过……”
他话锋一转,提出了疑点,“我记得,这符取回来那天,池骋和文玉,也都碰过。”
吴所畏皱起眉头努力回忆。
那天……凌晨三点他就把睡得迷迷糊糊的池骋拽起来开车上山,美其名曰“心诚则灵,要赶头香”。
在寺庙里,按照方丈的指点,他跪在香案前,小心翼翼地将那枚承载对池远端的健康长寿祝福的福禄符供奉在香案上。
或许是因为太紧张,或许是因为跪得太久腿麻了,起身时手指不小心被香案边缘一处不起眼的木刺扎了一下,沁出了一点血珠。他当时没太在意,随手抹了一下,现在想来……那血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