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知那名为王实甫」的作者是个什么模样,能写出这等催泪的爱情故事,想必年岁该不会很大,或许是个落第生?不知模样生的好不好看。」
一身黄裙,眉目慵懒如猫的柳伊人想着。
有家丁开路,中山王府的马车一直开到了勾栏瓦舍的大门口,这才停下。
「老爷,小姐,到地方了。」
柳伊人精神一震,披着挡风的狐毛披风,便率先下了车,而柳景山则先伸手,将罩袍后头巨大的兜帽拉起,盖住他的头脸,这样离远的人也认不出他。
父女两个进了勾栏。
柳伊人是勾栏的常客了,以往每个月至少来四五次,京城中各大勾栏都熟悉的不行。
「啊,是郡主您来啦!」勾栏班主忙迎接过来。
柳伊人笑笑没有纠正对方的用词,严格来说,她是「南周郡主」,或「前朝郡主」。
当然,考虑到如今大周只是部分区域陷落,被颂朝改称为「南周」,还有一些府县仍未陷落,那这样称呼也无所谓。
「我常用的包厢空着吗?」
「专门给您留着呢。」
「好,送两个果盘,茶要大红袍的,《西厢记》什么时候开演?」
「您来的巧,等会就开演。」
「最近可有新出道的俊俏小郎君?」
「有的,要不要找两个给您送包厢里去伺候?」
「————不必。」
柳景山在后头,看着自己可爱的女儿在勾栏里一副熟客的「大爷」模样,嘴角抽搐了下。
家门不幸啊。
很快,柳家父女进入了二楼最好的包厢。
与此同时,隔着宽大堂的正对面,一根柱子后头的小包厢里,李明夷缓缓放下瓜子,嘴角上翘:「司棋。」
「恩?」
「等会本公子要见一位朋友,你出去勾栏外头守着,若是有什么值得注意的人来,再通报我。」李明夷淡淡道。
司棋怔然,眼神一下子就不对了,仿佛在说:
又来?你又要搞什么?
对面,趁着西厢记还没开演,清河郡主柳伊人找了个由头,抛下老父亲,自己闪身离开包厢。
朝贴身丫鬟递了个眼神,后者点头:「小姐,人在后院,已经拿住了。」
柳伊人一扫慵懒,趾高气扬:「我的兵器呢?」
「在这!」丫鬟从后腰拔出一根手臂长的擀面杖,双手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