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孙照的婚假休到第四日, 就是高阳郡王起得早了。
清晨,她朦朦胧胧地睁开眼, 身边的人就已经不见了。
没等她纳闷儿呢,床帐就被人给掀开了。
高阳郡王在叫人在纸上竖着抄写了早餐的食谱,一条条剪开,如同孔雀尾巴似的,拎着叫她来选:“今天早晨想吃什么?”
公孙照随手扯下了写着蟹黄饺的那条尾羽。
高阳郡王便吩咐厨下去做,自己亲自去开衣橱,替她选今日的穿戴。
毕竟才刚新婚,他选的衣衫颜色也鲜明, 明红外衫,鹅黄抹胸,配一条珍珠间错着红宝石的璎珞。
知道妻子平日里不喜太过珠饰,便只选了一把金梳篦、两支雀头簪来挽发。
首饰基本上不太会出错,就是衣衫……
他搭在臂间, 带到床前去给她看, 脸上有些犹豫:“你觉得如何?”
公孙照懒洋洋地坐起身来, 瞧了一眼, 含笑道:“很好。”
高阳郡王便也跟着笑了。
十月里花木凋零, 寒气渐至, 他心里却是春意盎然, 万紫千红。
“等过两年, 我们有了孩子,做成套的衣裳,一起穿,肯定好看!”
等公孙照收拾妥当了,妻夫两个相携往前厅去用饭, 侍从们将餐食一样样呈送过来,高阳郡王却忽的发现席间少了个人:“熙望呢,还没起吗?”
公孙照在旁边默不作声地听着,也不言语。
“起了的,”潘姐回话说了:“先前还见小曹郡王出门的练剑呢。”
高阳郡王便吩咐她:“去叫他来,有什么事情,也等吃了饭再做。”
潘姐应声而去,很快便将人请了来。
俗话说女要俏、一身孝,男要俏、一身皂。
华阳郡王现下就是一身皂色。
不过这话之于他,未免太不公平。
依照他的容貌气度,穿什么都会极出挑的。
进门之后,瞧一眼嫂兄二人的装扮,华阳郡王短暂地缄默了一瞬,而后才慢慢地叫了声:“哥哥。”
高阳郡王语气平和地问他:“你是不知道该管我身边的人叫什么吗?”
公孙照好生尴尬。
偏还不能表现出来。
华阳郡王应该也很尴尬。
因为他这一次缄默地就要久一些。
高阳郡王不气不恼,也不催促,只坐在那里,静静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