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岩与羊孝升眼瞧着那几位娘子选定了想要的衣衫, 而后笑眯眯地叫后边的人:“小胜,快来, 你不是要给我们买衣服吗?”
朱胜丧丧地走上前去,丧丧地给她们付了账。
那几位娘子的笑声像银铃一样轻快:“小胜,你真好,欢迎你随时来找我们玩儿!”
说完,你瞧瞧我,我推推你,像几朵香云似的,嬉笑着飘走了。
徒留朱厌独自留在原地, 满身怨气,失去了所有的力气和手段。
花岩跟羊孝升对视一眼,有点担心地走上前去:“小胜……”
朱胜恹恹地道:“不行,我要改名。”
她说:“小胜小胜,这个名字太不吉利了, 以后我要叫大胜……”
花岩:“……”
羊孝升:“……”
跟花岩比起来, 羊孝升的社会经验更广, 两相对照, 再比对朱胜的话, 她心有猜测:“大胜, 你不会是在赌钱吧?而且还赌输了?”
朱胜眼睛里“噗”一下, 喷出来两朵小水花。
羊孝升:“……”
羊孝升劝她:“十赌九输, 这不是什么好事。”
朱胜摇了摇头。
羊孝升说:“真的。”
朱胜垂头丧气地说:“胜率没那么高。”
羊孝升:“……”
羊孝升跟花岩对视一眼,不约而同地叹了口气。
朱胜丧丧地问她们:“你们怎么不劝我别赌了啊?”
花岩道:“我看你也不是赌了一天两天了,我们俩又不是神仙,怎么可能劝得住?”
羊孝升默契地接了下去:“也就是小心点别被你骗了,捎带着不借钱给你就是了。”
朱胜:“……”
……
许绰跟王文书是一起到的, 她们俩一个是公孙照的近侍大总管,另一个在帮公孙照操持婚典的事儿,常打交道,跟其余几个比起来,更熟悉一些。
上楼的时候,又遇上了刚赶过来的云宽。
三人结伴上去,问了伙计一声,便知道那三人早就已经到了。
今天的局,是许绰攒的。
从前王文书刚来的时候,不好叫她贸然插入进来。
许绰心里明白,一个新人想要融入到已经初步熟悉起来的四人小团体,是一件很棘手的事情。
但这会儿多了一个朱胜,有两个新融入进来的新人,事情就变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