孙相公致仕, 在朝中自然引起了一场震动。
而更加引人注目的,就是他致仕之后, 首相与吏部尚书之位的归属了。
天子把朝中要员,也就是三品及从三品的宰相、尚书、九卿、京兆尹,乃至于四位正四品的含章殿学士叫去,酣畅淋漓地讨论了一整天。
最后很民主地选择了她老人家早就内定好的几个人。
门下省侍中陶希正进尚书左仆射。
御史大夫童少章进门下省侍中。
原徐州都督谢保泰进门下省侍中。
原陇州刺史卓中清进御史大夫。
原吏部侍郎石秉忠外放,担任陇州刺史。
而原江王府长史吕善时升任吏部侍郎。
而除此之外,还发生了两个小插曲。
因谢保泰入京担任门下侍中,与公孙照相熟的谢给事中就得外放出去了。
这两人的血缘还算是比较近,谢给事中的母亲是谢保泰的堂妹。
依照时下的规矩, 二人同在东都,倒也使得。
但同在门下省当差,就不大妥当了。
好在谢给事中的任期也快到了,天子也瞧得见她,给了一个中州刺史的身份, 叫她外放出去了。
这算是第一个小插曲。
第二个跟靖海侯有关。
他的任期还没到, 但是职务没了, 品阶暂挂。
吏部没给出具体的安排, 问就是我们也是听从吩咐。
谁的吩咐?
吏部没说。
但是普天之下, 有资格命令吏部如此行事的, 总共也就只有三个人。
刚刚卸任的前首相孙相公, 刚刚上任的新首相陶相公, 还有天子。
靖海侯你看看哪一个是软柿子,上去捏一下吧。
靖海侯:“……”
就算是全天候地给胆子注射激素,靖海侯也不敢去捏这三位啊!
靖海侯卑躬屈膝地认了。
且他心里边其实有些猜测——这事儿多半跟之前女儿在弘文馆里惹出来的那场官司有关。
……
任命下来,公孙照就禁不住叹了口气。
回去跟许绰她们说:“人在官场,身不由己, 又得预备着吃席了。”
陶相公升官,得吃席,收徒,也得吃席——这两个可以合到一起去,勉强算是一场。
除此之外,童大夫拜相,肯定是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