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里头就不大安乐。
叫了韦世子妃来说话,只是也没见她,把人晾在外边,等项城郡王妃也回来了,才叫妯娌两个一起进来。
“平日里在家里吵吵闹闹的,也就罢了,到了外边,自家人闹别扭,大庭广众的,叫人瞧了笑话。”
这话当然是说给韦世子妃听的:“再怎么着,那也是你弟妹,你在外头给她甩脸子,是想叫人夸耀一下世子妃的威风?”
“……”韦世子妃简直要气死了:“娘,不是我撵她下去的,是她自己下去的!”
项城郡王妃也赶紧解释:“娘,真不是大嫂撵的我,是我自己下去的,您是不知道啊——当时那个氛围,真是太尴尬了,我坐不下去了!”
韦世子妃:“……”
燕王妃:“……”
燕王妃也知道这个二儿媳妇人有点轴,听罢便一视同仁地也责难了她一句。
怕说得幽微了,她听不明白,就把话说得十分直接:“你也是不长脑子,妯娌两个一起过去,分头回来,唯恐旁人不说咱们家的闲话是不是?!”
项城郡王妃垂头丧气地应了声:“娘说的是,我知道错了。”
韦世子妃没好气地翻了个白眼。
燕王妃又问:“这是怎么了?”
韦世子妃听到这儿,心里头好容易压制住的委屈又翻涌出来了。
当下哽咽着说了事情原委,末了道:“娘,你是不知道公孙七娘下手有多狠,熙平掉了个下牙,还有好几颗牙都是松动的,太医瞧了,都没敢说能不能保住!”
又告了二房的侄女一状:“都说是胳膊肘往外拐,我今天才算是见识到了,帮着外人打自己的亲堂哥!”
燕王妃却说:“打得好啊。”
韦世子妃初听这话,简直以为自己是听错了。
她不可置信地看着婆婆。
项城郡王妃在旁边,就很老实地说:“娘,不是熙盈帮着熙平打外人,是熙盈帮着外人把熙平给打了。”
“……”韦世子妃没忍住,又恶狠狠地剜了她一眼。
项城郡王妃好无辜的:“大嫂,我帮你说实话呢,这你也要瞪我?”
韦世子妃:“……”
燕王妃也觉无奈,瞧着二儿媳妇,叹了口气。
都说是大智如愚,从前她不懂,后来见了这个儿媳妇,也就懂了。
项城郡王妃身边的嬷嬷是燕王妃给的,这会儿事情同时涉及到长房和二房的孩子,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