团娘的母亲裴三夫人往弘文馆去走了一趟,从头到尾几乎没说什么话,看女儿没事儿,事情也顺遂解决了,便回去了。
只是她没回自己院子,而是往长嫂裴大夫人处去,跟她说了今天的事儿。
裴大夫人也说:“韦世子妃跟靖海侯夫人真是关心则乱,再怎么生气,也不该跟高阳郡王相争的。”
天都城是讲道理的地方,也是讲权势的地方。
今天这事儿,讲道理,是那几个孩子没理。
讲权势,在没理的前提下,你们怎么敢跟将要入主铜雀台的皇长孙驳斥起来?
“归根结底,是那几个孩子心里边毫无敬畏,只是这也不能怪孩子,得怪他们的母父没有教好。”
“做长辈的心里没有敬畏,还指望小孩子有这东西?”
裴大夫人也意识到了提提意识到的。
高阳郡王不是为卢四郎几个指摘幼芳生气,他是在为他们对公孙六娘说三道四而生气。
以公孙六娘现在的声势和身份,他们居然还敢当众说这种话。
天子在东宫时,有人敢这样当众说梁后的是非吗?
绝对没有!
这不是在打储君的脸?
天子一定会叫这些人后悔自己为什么要生出来!
但是这么简单的道理,韦世子妃和靖海侯夫人居然不明白。
“但愿燕王跟靖海侯府的其余人能明白,”裴大夫人说:“如若不然,这两家以后就永无宁日了。”
裴三夫人很认可长嫂的看法,又问她的意思:“那这回的事情?”
裴大夫人知道她在担心什么,当下摇头失笑:“没什么好怕的,你放心吧。”
英国公府不惧怕靖海侯府。
永平长公主也不可能惧怕燕王。
再则,整件事情当中,团娘也就是个小小的配角,该着急的,远不是她们呢。
……
燕王府现在的氛围就很凝滞。
最开始出事的时候,燕王妃还不知道,等听到风声的时候,两个儿媳妇都往弘文馆
去了。
再接到消息,就是韦世子妃带着世孙回来了。
她问了句:“那老二家的呢?”
亲信也很纳闷儿:“没瞧见项城郡王妃啊。”
又去打听了打听,才知道项城郡王妃没跟韦世子妃这个大嫂一起回来,而是自己叫了辆车回来的。
燕王妃听到这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