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孙照虽跟许绰说了, 不必再管杜子敦的事儿,可实际上, 这事儿还是衍
生出了一点后续。
只是不是许绰跟她说的,而是花岩说的。
花岩也不是自己打听来的,而是从王文书那儿听说的。
毕竟后者先前在太常寺当值,同那边的人混得很熟,现下在帮公孙照忙里忙外,操持婚事,也免不了要跑太常寺。
“那位朱厌娘子的身世纯属编造,假借婚事为由, 卷走了杜子敦几乎全部的积蓄,约莫两万两银子,而后消失无踪了。”
花岩转述了王文书的话:“听说,杜子敦去找朱少国公了,希望定国公府给他一个交待……”
公孙照:“……”
许绰:“……”
云宽:“……”
关定国公府什么事儿?
说得着吗。
云宽不由得哼道:“杜子敦想好事儿呢, 觉得朱少国公是体面人, 说不定会愿意帮他挽回一点损失。”
羊孝升道:“我看, 朱少国公八成会让他知道花儿为什么这样红!”
疯了吧, 敢去敲诈定国公府!
事实上, 定国公府果然也没理会他。
杜子敦虽然去京兆府报了案, 那边儿也十分具体地登记了相关讯息, 又是排查走访, 但具体且有用的线索,却没有找到多少。
花岩私下悄悄地说:“我看,这笔钱是很难再追回来了……”
而真要细说这事儿给天都城带来了什么影响,大概就是朱雀街上张贴了由御史台和京兆府联名发出的告示。
敬告男性大龄未婚官员,慎防诈骗!
下边又简单地讲述了某杜姓男子的经历。
羊孝升都有点同情杜子敦了:“这还不如不报官呢……”
不报官, 就只是破财,现在好了,里子没了,面子也没了。
几个人啧啧了会儿,便各自忙碌去了。
相较于先前在太常寺的时候,这会儿再到了国子学,云宽几个的状态,明显要松弛多了。
公孙照明白——因为她们已经熟络了适应新环境的流程,所以可以以最快的速度上手。
她没有插手下属们的工作,放手任由她们施为,自己则打发人跑了趟户部,去找顾侍郎要了国子学这边的账目。
没有找公孙大哥——亲兄妹,还是需要避嫌的。
账目到手,公孙照也没急着参与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