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少国公听闻公孙照过来, 不免诧异。
因为她们二人之间的职权,很难产生交叉。
她微觉惊讶:“公孙舍人, 什么风把你给吹来了?”
公孙照也不与她绕圈子:“少国公恕罪,我此来是有件事情,想跟您打听。”
简单问候了几句之后,便开门见山地道:“前两日的晚上,您在醉仙楼遇见了一个名叫朱厌的女子,您还记得这件事吗?”
朱少国公脸色微微一变,顿了顿,这才问她:“舍人怎么会问起她来?”
公孙照察言观色, 觑着朱少国公的态度,若有所思:“您似乎知道那女子身上的蹊跷?”
朱少国公听她这么一说,便明白过来,当下莞尔:“好了,好了, 咱们不必再兜圈子了。”
她道:“公孙舍人, 我的确知道那女子身上的古怪, 你来问我, 难道不也是因为有所猜测?”
略微顿了顿, 朱少国公揭了谜底:“她是朱厌。”
不是她叫朱厌, 而是她是朱厌。
只差了一个字, 但
其中所表达出的内情, 却截然不同。
前者是作为名字,后者是作为种族。
公孙照就知道,自己的猜测其实并没有错。
又问:“您先前认识那位朱厌娘子吗?”
朱少国公摇了摇头:“我之前从未见过她,只是细细说来,倒也略微有些渊源。”
她同公孙照解释一句:“舍人也该知道, 我的先祖便是朱雀氏族出身,后来便以种族为姓,那位朱厌娘子大抵也如是……”
所以朱厌娘子叫她姐姐,她也应了。
因为相较于纯粹的人,她们都是异类。
公孙照明白了。
朱厌娘子当日上前去与朱少国公言语,不是为了跟朱少国公套近乎,而是表现给杜子敦看的。
以此佐证——她的确是定国公府的旁支。
毕竟在外人看来,一个姓朱的娘子管朱少国公叫姐姐,后者还答应了,客气地说了会儿话,那她们不就是一家人?
公孙照试探着问朱少国公:“您知道那位朱厌娘子,对外宣称出身定国公府旁支,且也要与太常寺的某位官员议婚了吗?”
朱少国公显而易见地吃了一惊:“什么?!”
她面露思忖,神色紧跟着严肃起来:“既涉及到了朱家,那我怕就得管管这事儿了。”
朱少国公实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