实在在地领受了她的人情:“多谢舍人,待到此事结束,我再登门向您致谢。”
“致谢就不必了,左右我也就是说一句话的事儿。”
公孙照道:“我只是有些担心,毕竟书中记述,朱厌是种凶兽,怕会在天都生出旁的祸事来……”
她没有再掺和这事儿的意思。
朱厌是异兽,备不住有些她不能理解的本领,不是她能对付的。
事情又涉及到定国公府,就叫朱少国公去操持吧。
最后朱少国公亲自送她出去:“等有了结果,我再使人去知会舍人。”
公孙照客气地应了声:“好。”
……
邢国公府。
左见秀告了数日的病假,没有往太仆寺去当值。
其实不是身体不适,是心里难过。
不想出门,也不想见人。
为什么会这样呢。
他也想不明白。
前两年,道止上京,因与他私交甚好,便没有住在他伯父顾侍郎处,而是住在了邢国公府。
那时候他就知道,道止在扬州定了婚约,未婚妻是已故公孙相公的六女。
那时候,公孙六娘之于他,只是一个模模糊糊的影子。
直到有一日,道止收到了她的来信,二人互通诗文唱和,他彼时正在旁边,也见到了。
万壑树参天,千山响杜鹃。
山中一夜雨,树杪百重泉。
她的字写得这样好。
她的诗也写得这样好。
他忽然间明白,为什么一向挑剔的道止会对她如此倾心了。
而他心里的那道影子,似乎因这短短的两句诗,而真切起来。
他们第一次见面,其实是在含章殿外。
只是她大概没有注意到他。
那是她上京来的第一日,进宫之后,到了含章殿,天子却没有见她。
他往前殿去办事,她正好出来。
真是惊心动魄的一瞥——她竟然跟他想象得完全一样!
进宫来见天子,却无功而返,他以为她脸上的神情会显露出几分忐忑的,然而并没有。
她处之泰然。
他的叔父是清河公主的驸马,昌宁郡王是他的表弟。
之后在邢国公府里见到,这小表弟还很纳闷儿:“不是说公孙六娘在扬州嫁给了顾三郎?我问她,她居然说没有这回事……”
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