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团娘摇摇头:“跟提提和熙盈一起。”
十来岁的小姑娘,哪有不爱美的?
一个起意,两个动心,到最后,三个人一起约着去了如意坊,打了六个耳洞出来。
裴三夫人问她:“别是去什么不干净的地方打的吧?”
“没有没有,”裴团娘赶紧说:“我们去如意坊打的,如意娘子跟提提的姐姐有交,管事娘子没要我们的钱,还送了我们一人一对珍珠耳环!”
裴三夫人放下心来。
她也是从少女时候过来的,明白小女孩的心思,且耳洞都已经打完了,再说些扫兴的话给孩子听,又有什么意思?
只是她心里边到底有些不舒服,具体要她说出来呢,又好像很难说得细致。
裴三夫人脸上不显,只是笑着问她:“是谁提议的?”
裴团娘不假思索地说:“熙盈呀,她最爱漂亮了!”
裴三夫人顿了顿,还是忍不住叮嘱了一句:“耳洞打了也就打了,私底下装扮一下也没什么,只是不准带到弘文馆去,更不准做别的出格的,你还小,心思得放在正事上,知道吗?”
裴团娘乖乖地应了声:“我知道的,阿娘。”
英国公府子嗣众多,不能混出个样子来,就要居于人后,就得嫁出去腾地方。
她是她阿娘唯一的孩子,得给她阿娘争气。
裴三夫人并不是那种一味拘束孩子的母亲,知道女儿聪明,所以虽然也会管束她,但一直都小心地将这种管束控制成不会惹孩子逆反的程度。
譬如这会儿,她就轻恬一笑,跟女儿说:“也是娘粗心大意,总觉得你还是个小孩子呢,其实已经是大姑娘了。”
又道:“明天到我房里,我有好些首饰,鲜亮太过,不适合我了,你用倒是很恰当。”
裴团娘又惊又喜:“真的吗?!”
“我骗你做什么?”
裴三夫人笑得温柔:“以后每个月给你加十两银子的月例,你要是有喜欢的小首饰,就自己去买吧,只是别选那些样式太夸张的,也别带到弘文馆去就是了。”
裴团娘欢喜不已,一把把她给搂住了:“娘,你真好!”
第二天上午,裴三夫人还没有出门,陪房过来回话:“燕王府的熙盈小娘子来了。”
裴三夫人知道熙盈小娘子跟女儿有交,登门来寻,也不是头一回。
只是因昨日之事,她鬼使神差地往女儿房里走了一趟。
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