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等本朝屈指可数的高官,都被她驯化成了吗喽。
可是实际上,在底层官员们当中,她的口碑是很好的。
原先很大可能被打成逆贼的常案官兵,因她的直言,最终都被免罪。
端午节的粽子,因公孙六娘的操持,变得好吃了。
衰败了的许家,因公孙六娘的提拔,重新兴起了。
禁军的戚队率,因入了她的眼,成了戚校尉。
那个从小地方来的花岩,据说在跟南平公主和周王世子妃的女儿做授课太太。
没有公孙六娘牵线搭桥,会有上边这些事儿?
以上这些事情,受益的没有一个是出身高门的,且一时半会,其实也无力去回馈公孙六娘。
可她还是做了。
如此一来,底层对她的风评,怎么会不好呢!
御史台的人本来跟公孙六娘不相熟的,一起当了几天差事之后,马上就熟了。
为什么?
人家虽然说让加班,但是人家真的给你申请补贴!
人得知道自己的屁股坐在哪边儿。
所以这会儿太常寺的人看王录事被借调到公孙六娘手底下,不免觉得羡慕。
只是真的让他们像王录事一样低头去舔,他们也做不太到……
所以这会儿看王录事真的舔到饼了,不免心情复杂。
太常博士杜子敦持着一面镜子,很仔细地在刮胡子。
刮完之后啧啧两声,又取了眉笔来对镜画眉,神情嘲弄:“也是难为了王尚书,一把年纪,还是个小小的从八品,竟然也拉得下脸来,给几个比自己小那么多的鞍前马后,可见做人啊,还是脸皮厚好……”
其余人倒是说:“这还真是羡慕不来,起码我做不到。”
杜子敦哼了一声,没再说话,又取了粉来,小心地匀面。
花岩往太常寺的记档房里跑了一趟,出来的时候正好遇上了许绰,两人在廊下说了句话,忽的嗅到了一股香风。
循着那香气看了过去,便见到了油头粉面的杜子敦。
她们俩瞧见杜子敦了,杜子敦倒是没瞧见她们。
他清了清嗓子,喉咙里发出一声可怕的混响,“噗”一声吐了口痰在地上,用脚底抹匀,然后若无其事地走了。
花岩:“……”
许绰:“……”
花岩跟许绰一脸憎恶地盯着他的背影!
等到吃午饭的时候,四下里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