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如行万里路,圣贤书读得再多,终究也得融入到实际行动当中去才行。”
“新人入职,进了一个完全陌生的衙门,圣贤书没用,能以最快的时间上手,知道该办什么,又该准备些什么,这才是最有用的。”
“这册子万万不可写的佶屈聱牙,越是通俗易懂越好,最好是把天都城里的要紧衙门都转一圈,各自写一本出来才好。”
“这些都是公务,也不能忽略了生活。”
除此之外,她还说了一桩别的:“臣跟太常寺的王录事专程聊了许久,她的出身并不高,三十二岁上中了举,没再继续考,在地方上做了几年市令,又到太常寺去做了录事……”
“朝廷是由陛下和百官组成的,但有资格上朝的升殿官,怕连天都官员的百分之一都没有,这其中,天都出身是又有多少?”
“更多的还是官位低微的人,出身天下地方州郡的人。”
公孙照忖度着道:“所以我想着,或许也可以给初来天都的官员——其实也不只局限于官员——写一本入城指南,怎么赁房子,怎么租马,休假时间,乃至于约定俗成的规矩。”
她说:“能清清楚楚讲明白的事情,何必叫人满头雾水地去摸索?多少人力物力,就那么稀里糊涂地虚耗掉了!”
天子听她说完,脸上流露出一点赞许的神情来:“这还算是有点样子。”
“不要想着去帮扶一两个人,累也得累死你。”
她告诫公孙照:“去创设能够使天下无数人受益的规章和制度。”
公孙照毕恭毕敬道:“是。”
天子早就盘算着要去玉华宫避暑,只是被郑神福一案给耽搁了,一直拖到了今天。
现下案子了结,她老人家不免又动了心思。
还专程跟公孙照说:“到时候,叫你娘跟你妹妹也去,先前说想见见她们,一直拖到了今天。”
公孙照笑着应了声“嗳”:“我回去跟她们说。”
又问天子:“那我之前说的?”
天子点头应允了:“就照你说的办吧。”
公孙照既有了明确的方向,再办这事儿,便要迅速多了。
怎么办?
交给下属办!
捎带着还把王录事借调出来,给花岩几个打下手。
太常寺里的低级官员们不是不羡慕的。
人的名,树的影。
公孙六娘是出了名的能搞事,不怕事,如崔行友、何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