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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车之鉴,其实就在她的眼前。
玩弄权术那条路,终点站的是郑神福。
深陷欲焰之后,最终下场,就是清河公主。
公孙照不能重蹈他们的覆辙。
她要静下心来——她必须静下心来。
话说,现在是什么时辰了?
明月眼瞧着她站起身来,背上包,出门去了。
她心下纳闷儿:“天都黑了,这要上哪儿去?”
公孙照步履迈得又快又稳:“去集贤殿书院。”
……
公孙照心里边还挂着几件事。
头两件就是公务这边的。
早先说定了叫她跟御史台一起往京中其余衙门里去监察一二,只是因郑神福猝然发难,这事儿也被搁置了。
现下郑神福案既然马上就要尘埃落定,那这事儿就得预备着落实了。
在此之外,公孙大哥马上也就要抵达京师。
老实说,这两件事都很轻巧。
头一件有御史台领头,成与不成,公孙照都担不了什么责——当然,也就别指望去得什么头功。
只是对现下的她来说,原也不缺这么一点功勋。
第二件就更简单了。
公孙大哥现在回来,只管等着沾妹妹的光吧。
户部的何尚书,公孙照已经调‘教得七七八八了。
现下人还在大理寺不假,可等他出来,他还得请公孙照吃饭呢!
虽然公孙照从头到尾都没给他和崔行友求过情,甚至于这事儿就是她暗戳戳设计的。
但她都在崔行友夫妇那儿把话吹出去了——她为了给他们求情,都快把嘴皮子给磨破了!
既然如此,那崔行友跟何尚书就得按照她真的求情了,且也真的差点把嘴皮子给磨破了来对待。
请个客算什么,他们还得送礼呢!
而郑神福一旦倒下,无形当中,有些人的位置也该有所挪动了。
公孙照想到此处,不免觉得有些遗憾,还是手里边能用的人太少了。
转念又想,或许这回往天都其余各衙门里去监察,就是个莫大的机会。
她叫许绰帮自己记着:“你也留心瞧瞧,看有没有什么得用的人。”
许绰麻利地应了一声,略微想了想,又建言说:“我想着,女史需要的不仅仅只是朝里的人,甚至于朝中的人,只能排在其次。”
她给出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