陛下是为了你。
我也是为了你。
都是为了你。
公孙照将这话听到耳朵里, 一时之间,竟然不知道该说什么了!
“你——”
她少见地有些语滞。
华阳郡王似乎并不觉得自己说了多么惊世骇俗的事情, 继续道:“还有什么想问的吗?”
他好像决定知无不言。
只是这时候,公孙照已经不太敢延续之前的话题了。
无论说什么,好像都很容易磁石一样,将她牵引至那个尴尬的境地。
最后她只是谈起了天气:“扬州的冬天也冷,只是跟天都这边的冷法不一样,夏天也是这样……”
华阳郡王顺着她的话头说了句:“你从扬州过来,大抵会觉得这边太干了吧。”
两人天南海北地说了些不犯忌讳的话,公孙照将面前那块西瓜吃完, 便要起身告辞了。
华阳郡王站起身来:“你才来,这就要走吗?”
公孙照随口扯了个由头:“我还有些事情要办……”
对面那少年嘴唇动了动,几瞬之后,他垂下眼睑,轻轻说:“你, 你不等哥哥回来了吗?”
就算不是为了我, 是为了哥哥, 也不愿意再坐坐吗?
公孙照从他这简短的一句话当中听出了含蓄又不无感伤的意味。
她因这一重意味而坚定了自己的心。
“不了, 我宫里边真的还有事。”
公孙照彬彬有礼地向他颔首致意:“今日多谢郡王招待, 我这就告辞了。”
华阳郡王没再挽留, 默默地送了她出去。
出了高阳郡王府的门, 走出去好远, 公孙照才叹一口气。
为什么叹这口气?
她自己也说不明白。
……
为着得而复失的公孙家祖宅,清河公主既是急怒伤身,也是颜面大失,避讳着不肯出门。
天子知道之后,也没有什么表示。
她没有跟公孙照说清河公主的事情, 公孙照同样也没有提。
聪明人与聪明人之间,往往都有种心照不宣的默契。
倒是明姑姑回禀了一句:“南平殿下听说这事儿,倒是第一时间过去探病了。”
天子颇有些好笑地哼了一声:“她还挺姊妹情深。”
她也好,明姑姑也罢,乃至于公孙照,其实全都知道,南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