颊,柔声道:“你要是实在害怕,就跟着我,我不信邢国公能在我眼皮子底下把你给吃了。”
公孙照领受了他的好意,只是笑着摇头:“那却也不至于。”
伴随着她摇头的动作,那金步摇的穗子在她脸颊两侧摇曳,奢丽无边。
韦俊含看得心头一荡,不由自主地低下头去。
她平时虽然也会梳妆,但毕竟清简。
不似今日,为了匹配那繁丽的发髻,细细地勾勒眉黛,涂匀胭脂。
她的嘴唇也漂亮,涂出花瓣的形状,娇艳欲滴的红。
公孙照一掀眼帘,笑吟吟地瞧着他,用指甲轻轻戳他的脸颊:“别闹,唇脂花了,叫人瞧见了笑话。”
韦俊含轻笑着捉住她的手,低头看了眼,又握在手里,细瞧她的指甲。
她的甲床生得也漂亮,纤长的形状。
先前涂过蔻丹,时日渐长,早已经长出来了。
到了天都之后,她没再染过指甲。
且长且剪,最后,只剩下最尖端的一个浅红的月牙。
韦俊含用指腹碰了碰那残存的一弯月牙:“怎么不干脆全剪掉?”
公孙照懒懒地回答他,听起来有点娇气:“不想剪太短了,磨得指头疼。”
韦俊含垂眸端详了那月牙几瞬,低头去亲了亲她的手,继而目光向下一探,寻她的唇。
公孙照问他:“你真不怕人笑话呀?”
韦俊含不以为意:“有什么好怕的。”
公孙照有心使坏,转了转眼珠,搂住他的脖颈,用力去亲他脸颊。
韦俊含神情轻柔,由着她去亲。
不是蜻蜓点水的一碰,而是短暂又长久的停留。
再探头去瞧,好分明好清晰的一对唇印!
公孙照抚摸着他脸颊,微觉不解:“你怎么生得这么白?”
她已经算是肌肤白腻的那种了,然而跟韦俊含比起来,竟然还是输了一射之地。
他的肤色,是较羊脂玉更凉一筹的冷白。
脸也好,手也好,脖颈也好,清白一色。
她手指循着他的脸颊一直抚到脖颈,忍不住问了句:“你全身都这么白吗?”
韦俊含挑一下眉,反问她:“你看吗?”
公孙照怔了几瞬才反应过来,脸上一热,微微羞恼,顺手在他手臂上拧了一把:“谁要看了!”
她站起身来,整顿衣冠,预备着回去,韦俊含也不阻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