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叫陛下御用的梳头娘子挽发?”
公孙照坐在梳妆台前,伸手去持起匣中步摇。
那步摇末端分为三股,一长两短。
晃一下,颤颤巍巍,慢慢悠悠,金光细动,无限华贵。
她禁不住悄悄地跟明姑姑打探:“陛下到底在笑什么?”
明姑姑“哎呀”一声,打个哈哈:“公孙女史这么聪明的人都想不明白,我又能知道什么?”
又说:“您去了邢国公府,得好生走走看看啊,等明天再见了您,我倒是得问问您见了什么呢!”
轻巧地把她给堵回来了。
公孙照到底是不安心,等妆扮完了,觑着时辰还早,就叫人往中书省去走一趟:“看韦相公在不在?”
等得到确定的消息之后,又亲自去了一趟。
韦俊含手头上还有点事情没料理完,便暂且留下了,听人说公孙女史过来了,倒是不轻不重地吃了一惊。
公孙照进门的时候,他尤且还在书案前,抬头看了一眼,不自觉地将笔放下了。
几瞬之后,才回过神来,轻轻地叹了口气。
韦俊含抬手指了个方向,问她:“那是什么方向?”
公孙照不明所以,但还是答了:“不是北边儿吗?”
韦俊含就又叹了口气,站起身来,无限感慨地道:“女史恕罪,小人色迷心窍,连东南西北都分辨不得了!”
公孙照禁不住笑了起来,嗔怪他:“油嘴滑舌!”
韦俊含自然而然地揽住她肩膀,低头在她发间金步摇上轻轻一吻。
再端详她几眼,又轻声问她:“女史今晚是要去会哪位情郎?装扮得如此绝丽。”
“你别闹,我哪有这个闲心?”
公孙照拉着他一起坐下去:“是陛下的意思。”
她思忖着说:“我怎么觉得,她老人家像是要看我的热闹呢。”
又有些疑心:“邢国公府是左驸马的母家……”
因先前的一些琐事,乃至于公孙家祖宅的事情,公孙照与清河公主的关系,其实有些微妙。
她疑心邢国公府会站到清河公主那边去。
毕竟邢国公的弟弟嫁给了清河公主。
韦俊含叫她宽心:“邢国公虽无大才,但头脑毕竟是清醒的,越是这种时候,他越是要一碗水端平。”
看她秀丽的眉头蹙着,似乎无限担忧的模样,一时又怜又爱。
当下捧着她的脸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