忖一下,而后提议:“陛下不是有意给公孙女史指婚吗?在皇室和宗亲们的孙辈当中选一个,指给她也就是了。”
天子却在这时候沉默了。
她眉头紧锁,脸上的神色有些复杂:“其实,朕还是觉得……罢了!”
陶相公察言观色,总觉得天子脸上透着些许的惋惜。
惋惜什么?
她却猜不到。
天子再转过脸来,却没提指婚的事儿,而是说:“等朕想想,过段时日,再决定该怎么办。”
最后和颜悦色地向她一笑:“陶相公顾全大局,抚恤后辈,朕都明白。”
陶相公见状,便也就会意地终结了这场谈话,行礼退下。
……
月饼的事情到了这里,就算是暂且告一段落。
倒是公孙五哥那边儿,该找个时机见见面了。
最好是在冷氏夫人上京之前,就把公孙五哥跟公孙四哥的事情了结。
如是一来,公孙照也好决定,到时候是叫阿娘跟提提与这两位兄长同住,还是别居三处?
公孙照寻了个下值的时间,往崔家去见公孙三姐:“陛下松了口,吏部那边儿也放开了,叫五哥温书备考,有个前程,也可以告慰阿耶和杜氏母亲。”
她口中的“杜氏母亲”,便是公孙预的原配夫人,公孙三姐等兄弟姐妹五人的生母。
又问公孙三姐:“三姐可见过五哥了?”
公孙三姐脸上的神情有些窘迫,还有些难言的羞耻:“他……”
公孙照看得心头微沉:“他怎么了?”
自她上京以来,与公孙三姐也算是一起历经了不少风雨,现下早已经熟稔得如同母姐妹。
公孙三姐略犹豫了会儿,倒也没有隐瞒,低声将事情讲了:“我叫人去找他,倒是找到了,也把事情说了。”
“他很高兴,说公孙家能有今日,都是妹妹力挽狂澜,等妹妹出了宫,该正经地来拜谢你。”
公孙照听着这段话还算得体,并无不妥当之处,瞧着公孙三姐脸上的神情,料想他还说了些别的。
偏公孙三姐这会儿又红着脸,不肯继续往下讲了。
公孙照不免要催问一句:“三姐,还有呢?”
公孙三姐两手捏成拳头,握得紧紧的,脸上神情羞恼:“他,他简直是该死!”
又喘着粗气,告诉妹妹:“他有个相好的,出身风月,我叫人给他送了一千两银子,叫他赁个房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