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也有人提及过大哥和三姐的,是吗?”
高阳郡王颔首道:“不错。”
略微思忖,又俯下身,靠近她一点:“我担忧陷你们母女三人于水火之中,原是不准备开口的,只是听他们说了其余人之后,天子仍旧不满意,私心里便有了几分猜测……”
他悄声道:“我觉得,或许天子追思公孙相公是假,想让你上京,才是真的。”
这话说得其实有些危险。
至少以高阳郡王的身份,说这句话是很危险的。
因为彼时天子其实并没有见过长大成人之后的公孙照。
至多也就是见过她小时候的样子。
无缘无故的,何必给一个并不熟悉的人这么大的恩典?
再细细向下推敲……
就不是能够说出来的东西了。
正如同天子为什么会选择戚校尉南下去接公孙照上京一样。
公孙照明了他的心意,当下挽住他的手臂,隐约的香气与她的声音一起拂面而来:“你放心。”
再顿一顿,又道:“我知道。”
她是人,且还可以算是个聪明人,又不是榆木疙瘩,在天子身边生活了这么久,怎么会一无所觉?
且……
公孙照沉吟几瞬,最后说:“陛下光明坦荡。”
天子是不屑于去遮掩的。
天下之大,御极数十年,还有事情值得朕去遮遮掩掩?
没有!
有些事情,公孙照能隐约猜到,如明姑姑这样的心腹,应该也有所猜测。
只是猜测归猜测,敢将事情揭开,那就是找死了。
所以公孙照最后也只是说:“陛下光明坦荡。”
高阳郡王是聪明人,所以他没有继续这个话题。
只是微红着耳根,有些僵硬地小幅度动了动胳膊,想要趁她不注意,将被她抱住的手臂抽出来。
公孙照装出没有察觉到的样子,目光前视,有些好奇地问他:“那是什么地方,怎么多是青年男子?”
高阳郡王又悄悄地把手臂往外抽了抽,同时好似若无其事地说:“那是照水桥,照水桥上边是停凤楼。”
“照水桥下,皆是未婚郎君,停凤楼上,俱是选婿之女……”
照水桥旁,遍植花木。
桥梁两端竖起架子来,用麻绳缠绕加固,结成长条状的花圃,里头五瓣的粉色花朵开得正盛。
一眼望去,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