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女崇宁郡主则被天子赐婚,嫁给了杨少国公。
“崇宁郡主的祖母是杨家女,杨少国公又姓杨,他们的血缘其实并不算太远。”
高阳郡王告诉公孙照:“高皇帝曾经下令禁止皇室三代以内具备亲缘的人通婚,这桩婚事其实违背了她老人家的意思,只是朝野明白内情,倒也无人上谏……”
这是天子对下的宽抚,也是先帝一朝诸多争斗的最终和解。
公孙照望着不远处那连绵的路障,心有揣测:“江王府要跟宁国公府结亲了吗?”
说完,她先自点了点头:“倒真是很合适。”
高阳郡王对此不做评价,只说了句:“或许吧。”
……
正值五月初一,日光照在身上暖融融的。
那天空蓝得可爱,偶尔点缀上几朵白云,便美得动人心弦。
公孙照着一条松绿团花襦裙,肩披橙红宝相花纹外衫,臂间配一条金色披帛,精巧地梳起发髻来,倒是只簪了一支钗,很随意自在。
高阳郡王专程带了帷帽,见日头渐渐地升高了,还体贴地问她:“要不要戴?仔细给晒黑了。”
公孙照摇了摇头:“晒一晒反倒舒服。”
又一侧身,含笑同他道:“且难得出来,更难得与你见面,我还是想多看看你。”
高阳郡王听得微露赧然,又不免有些钦佩:“你上京之前,我从没有想到,你会是这样的性情。”
公孙照有些不解:“怎么说?”
正值休沐日,曲江边上到处都是赏景散心的男女,他小心地将她护在里侧,同时又维持着礼节性的距离。
“大概是因为我先入为主,以己度人了吧。”
高阳郡王的语气有些感慨:“你我的境遇虽然相似,但又有着细微的不同。”
“我再如何,也是天子的孙儿,又身在天都,即便是为了皇室体面,也不会遭受太多为难。”
“你那时候只有四岁,又性早慧,跟随公孙夫人南下扬州,却不知会经历多少人情冷暖……”
说到此处,他心里不禁有些酸楚。
“其实,你上京之前,我心里一直都觉得忐忑。”
高阳郡王将当初天子登临铜雀台,追思旧臣的事情说与她听:“我不知道这对你来说,究竟是一个难得的机会,还是一道追命符,我怕是我那一句话坑害了你。”
公孙照却注意到了另外一点:“你是说,当初陛下追念我阿耶的时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