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公下意识瞟了郑神福一眼,叫她们入内说话:“进来谈。”
又吩咐心腹:“守着门,不许任何人进来。”
心腹领命应声,其余人很自觉地退避出一段距离去。
郑神福眼皮猝不及防地跳了一下,心绪转得飞快。
姜、陶二人一起过来,又说稍后需要面圣,可见是门下省出了大事。
为什么这大事只跟孙相公说,却不叫他知道?
莫非……
他想到了在门下省当差的儿子。
只是郑神福想不明白,他不就是个小小的给事中,能惹出什么事儿来?
总不至于是昏了头,意欲欺君叛国吧?
郑神福却不知道,虽不是如此,但也相差无几了。
……
那边姜相公与陶相公进了门,彼此先对视了一眼。
姜相公问:“谁来说?”
陶相公做了个“请”的姿势。
姜相公也不推脱,点点头,而后开门见山道:“孙相公,我们今日一起来寻你,是因为门下有人检举,郑相公的儿子郑元在禁中行巫蛊之事,事关重大,我们已经做主封锁门下省,把人给扣住了。”
一语落地,震得孙相公有些头晕目眩!
在禁中行巫蛊之事!
这事儿要是处置不好,掉上千个脑袋都不稀奇!
孙相公知道事态严重,当下定神追问:“这是怎么回事?你们从头到尾,细细地讲述与我!”
检举郑元的,是他的同僚。
原因么,则是经过这段时间的观察,发觉郑元行事鬼祟,即便没有差事要往记档室里去,雷打不动。
尤其是到了近期,同僚注意到,每每郑元从记档室里出来,手上都会沾染一点红色的颜料。
他心觉此事古怪,倒也没有多想。
直到前几日,他亲眼看见郑元从袖子里取出了类似符咒的东西,鬼鬼祟祟地往记档室去了……
“符咒?”
孙相公皱起眉来,问:“什么符咒?”
姜相公从袖子里取出几
张色泽红艳如血、绘制着诡异纹路的符咒,推到他面前去:“就是这种符咒。”
孙相公低头看了一眼,又问:“他去记档室做什么?”
姜相公听他这么问,不知怎么,甚至于短促地笑了一下。
见孙相公面露不解,这才冷哼道:“去找那些没太有人注意的记档,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