且公孙照发自内心地觉得,她就是值得最好的!
她也知道,宫内宫外许多人私底下都在议论,说她无非就是倚仗着天子的宠爱才会有今日。
可天底下人多了去了,天子为什么独独宠爱她?
不还是她自己挣到的体面!
上巳节结束,一切重回正轨。
花红柳绿,草长莺飞,真正是好时节。
公孙照跪坐在天子身边,偶尔停笔歇一歇的时候,也会不露痕迹地将目光投向门下省。
她知道,那里有一张无形的蛛网正在收紧,而网中的猎物,此时却仍旧无知无觉。
在宫里待了这段时间,公孙照也逐渐地建立起了自己的小团体。
羊孝升,花岩,云宽,许绰,陈尚功,明月,现在又多了一个皮孝和。
从
前叽叽喳喳,小麻雀一样叫个没完的是陈尚功,现在则换成了皮孝和——只是她比前者谨慎得多,只说八卦,从不讲评。
“你们听说了没?先前在望江楼,郑五郎跟华七郎打起来了!”
打架只是小事,但涉及到这两个姓氏的打架,那可就是大事了!
郑五郎是尚书右仆射郑神福的幼子,华七郎是礼部华尚书的亲侄子,尤其这两家还要结亲呢!
谁能想到,姐夫跟小舅子居然打起来了?!
陈尚功近来因在修闭口禅,八卦知道的都少了,这会儿听皮孝和说起郑家跟华家的龃龉,眼睛立即就亮起来了。
当初她怎么说的来着?!
早在郑家跟华家推迟婚约的时候她就说了——这一拖,不定拖出个什么来呢!
陈尚功攥着腕上的串珠,激动不已,惜字如金地问:“嗯???”
公孙照:“……”
明月险些没忍住,用力地咬住自己的腮帮子,悄悄别过脸去偷笑。
皮孝和还没有发觉,滔滔不绝地讲了出来:“这事儿可是说来话长!”
她先说前情:“郑五郎在望江楼有个唱曲儿的相好,他花钱包着呢,只接待他,结果这天往望江楼去,才知道他那相好居然叫别人给点去了……”
皮孝和颇有说书天赋,当下还跟几位听众互动了一下:“你们说,这他能忍吗?”
公孙照、许绰和明月显然都不是好听众,因为她们没作声。
只有陈尚功共情了郑五郎,当下用力地说:“不!”
皮孝和被挠到了痒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