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孙照还记得上京之初,他在含章殿外对自己发难的事情。
那时候只觉得这小子坏,现下再看,哦,原来是蠢!
她因这想法而莞尔:“又不是你选的,你管我
戴不戴做什么?”
昌宁郡王很诚恳地又说了句实话:“我不想管啊,但是冯长史叫我过来问问,拿这事儿当成由头,跟你说说话。”
公孙照听得忍俊不禁。
昌宁郡王微微皱起眉来。
他板起脸来,面露愠色:“你是在笑我吗?”
“没有没有,”公孙照嫣然一笑,摇头道:“我只是觉得郡王很可爱。”
伴随着摇头的动作,她发间的金步摇在日光下,像是金色的泉水一样涌动。
那含笑的眼波也像是曲江春水。
年轻的昌宁郡王怔怔地看着那抹金色,忽然间红了脸,继而恼羞成怒:“大胆,不准你笑,也不准你说本郡王可爱!”
公孙照听罢,便刻意地板起脸来,收敛起所有表情:“郡王说的是,我不笑,以后也不说郡王可爱了。”
昌宁郡王:“……”
明明她在听从命令,可他总觉得有什么地方不对。
偏又想不出来。
只是叫那双春水般的眼睛望着,似乎又不能无动于衷。
最后,昌宁郡王气呼呼地甩了下袖子:“哼,话说完了,我走了!”
然后就真的走了。
清河公主瞧着这一幕,眼波闪烁,转而同天子道:“娘真是偏心,连自己的衣裳都给公孙女史了。”
天子含笑瞧着公孙照,那目光很欣赏:“难道不好看吗?”
众人都说:“极好。”
清河公主还问呢:“正巧今天是上巳节,您之前不是还说,想给公孙女史寻个良婿?”
周围人默不作声地竖起了耳朵。
崔行友不动声色地看了旁边的韦俊含一眼,他有点惊愕——后者居然表现得很平静。
天子也好像才想起这回事似的,有些讶然地坐直了身体。
她叫公孙照:“阿照,你来。”
公孙照脸上带着点不解,盈盈上前。
就听天子笑着问她:“清河刚才催朕呢,说之前应允给你寻个良婿,怎么还不找?朕一想,是这么回事。”
公孙照听完也笑了:“这倒不必急,好饭不怕晚。”
她近前几步,亲昵地挽住天子的手臂:“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