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今天起,你就当是在修闭口禅,自己数着,一天只说二十六字。”
陈尚功脸色大变:“什么?!”
一天只说二十六个字?
这不是要她的命?!
她慌忙给自己找出路:“尚功局的事情那么多,桩桩件件的,我怎么可能一天只说二十六个字?”
“你可以点头,可以提笔去写,也可以用手上的动作来表达,谁说处置事情,就一定要说话?”
公孙照道:“言少则多威,这是好事。”
陈尚功还要分辩,公孙照一句话就堵住了:“你不听,我就告诉贵人去!”
陈尚功就跟被套上了笼头的野马似的,马上就老实了。
公孙照叫她先适应两天,还提前把她可能钻的空子给堵死了。
“我知道你跟你身边的人亲近,会合起伙儿来糊弄我,我也没空全天地盯着你,不过你也别急——后天我就找个新人来盯着你,所以我奉劝你,最好提早适应适应!”
皮少监的女儿今天才刚进京,在外头修整两天,便预备进宫来当差。
公孙照打算叫她去尚功局,跟着陈尚功历练一下。
一来是帮着自己监督。
二来,陈尚功毕竟是内廷官阶最高的女官之一,又是陈贵人的亲侄女,叫皮小娘子暂且跟着她,也算是对得起皮少监的托付了。
捎带着也算是一种考校,看她进宫之后,应对如何。
这跟皮少监的计划并不一样,所以敲定之前,她还专程去问了皮少监的意思。
能在宫里边混出头的,几乎都是人精。
皮少监没说好,当然也没说不好,而是先玩笑着问:“怎么就得找个人来盯着陈尚功了?”
若这事儿是公孙照自己的意
思,他是不会让女儿去趟这趟浑水的。
一个初来乍到的低阶女官,夹在正五品尚宫跟从五品天子宠臣之间,很容易就会生出是非来。
公孙照就同样玩笑似的把陈贵人叫侄女改改性子的事儿说了。
不是她要跟陈尚功为难,是陈贵人打定了主意,要整一整陈尚功的性情。
皮少监明白了这一节,知道这是个好差事,既有机会在贵人那儿露脸,兴许还会在天子那儿挂号。
当下就乐了:“只要贵人跟尚功不嫌弃那孩子呆笨就是了。”
又跟她致谢:“女史太抬举她了。”
公孙照赶忙摆手:“您这么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