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说呢:“这算什么儿媳妇?只要人没抬进来,那就不算成,金氏要是想仗着这事儿得意,下您的脸面,那可就想错了!”
又悄悄地给尤氏夫人出主意:“五郎年轻,年轻人哪有不爱美人的?”
“您想方设法给他搜罗一个,再把这事儿捅到华家那边儿去,成与不成,都能给金氏添堵!”
尤氏夫人听得眼睛一亮——这很有道理啊!
人在使坏的时候,是不辞辛苦的,尤其是坑金氏的儿子,她就更有劲儿了!
这段时间,郑家各种行事不顺。
大儿媳妇落发出家,搞得她在外边没脸。
儿子呢,虽到了门下省当差,但似乎也不顺遂。
郑元嘴上虽然不说,只道是诸事顺遂,可尤氏夫人是他亲娘,还能看不明白他?
这会儿对着金氏的儿子使使坏,也算是解闷消遣了。
……
不再说郑家华家,单说英国公府。
陈贵人的生辰结束,永平长公主就病了。
不是装病,是真的病了。
吓病了。
作为天子的姐姐,她亲身目睹过当年杨皇后与韦贵嫔的血腥争斗,也见证了天子与燕王、乃至于其余皇嗣的残酷厮杀。
通过赵庶人案,她更加清楚地知道,虽然夺位之战已经过去多年,但天子的心肠丝毫没有变得柔软,反而愈发地冷硬了。
怎么能不胆战心惊,寝食难安!
永平长公主病了,整个英国公府都在闭门谢客。
其实只有“闭门”,没有“谢客”。
因为陈贵人生辰之后,哪怕永平长公主传了太医,一连几日的问诊,卧床不起,也没有人登过英国公府的门。
所有人都在观望。
一直过了大半个月,还是陈贵人委婉地同陛下提起来:“永平长公主的身子还是不见好,世子妇夫昨天进宫来给我请安,说是想跟弟妹们一起辞官,在家安心照顾母亲呢。”
天子惊讶极了:“什么,姐姐生病了?怎么没有人告诉朕!”
仍旧是陈贵人柔声说:“您平日里政务繁忙,谁敢去搅扰?长公主也必然是不愿叫您忧心的。”
又含笑道:“我叫太医在英国公府住着,您且放心吧。”
天子欣慰地拍了拍他的手背,又不无感慨地道:“一眨眼的功夫,这么多年都过去了……”
陈贵人虽然没有经历过,但还是感同身受似的应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