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悄悄同华夫人说:“不及早成婚也好,再观望观望,我看郑家日后如何,还很难说。”
华夫人很认可丈夫的意思。
她虽不在官场,但身在天都,凭借着尚书夫人的身份往来应酬,听到看到的都不在少数。
“郑相公也好,郑夫人也罢,都不是心胸开阔、广结好友之人,如若天子信重,那倒也没什么,可要是惹得天子不高兴……”
华夫人没再说下去,但她的态度却已经很明白了。
郑家妻夫俩性格上的弱点,是一直都有的,可是之前郑神福圣眷正浓,那就只是小事儿。
只是,今时不同往日了。
华尚书有点头疼:“三个月说长也长,说短也短,到时候怎么办?”
宫宴当日的事情,他看得分明,所以心里边儿直打鼓:“你说陈贵人是真的不想在自己生辰当天见血,才叫人去拦住永平长公主的,还是有什么更深的意思?”
又忐忑不已地道:“陛下到底是怎么想的,忽然间传召了公孙六娘进京?真是赵庶人要回京了吗?”
华夫人就问丈夫:“你要是早知道陛下会传召公孙六娘进京,那还会与郑神福结亲吗?”
华尚书想也不想,便道:“那怎么可能?!”
公孙家牵着赵庶人,赵庶人案是郑神福告发的,这是生死大仇!
要是提前知道赵庶人有可能翻身,华尚书哪里肯沾这麻烦事!
华夫人遂道:“既然这样,就不该再继续跟郑家的婚约了。”
华尚书真是一个头两个大:“那不就是把郑神福给得罪了?谁知道以后会怎么样呢!”
较之他的焦躁与不安,华夫人反倒是胸有成竹的那一个:“成事难,坏事还不简单?”
……
郑神福却不知华家夫妇已经起了退婚之心。
回到郑家,同妾侍金氏说了要暂缓成婚的消息,又叫她:“你得了空,多去华府坐坐,咱们有所亏欠,嘴上便客气些,不要缺了礼数。”
末了,又叫心腹去账上支三千两银子给金氏:“去给华家女孩儿备套钗环头面。”
但凡涉及到儿子的,金氏都很谨慎,当下满口答应:“老爷放心,我会办好的。”
三千两银子,不算是个小数目了。
正房尤氏夫人知道,生了一宿的气。
再听说郑五郎的婚事拖延了三个月,又不免有些幸灾乐祸。
她娘家的人往郑家去探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