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于新生的幼子都被驱逐出京,只留下他独守天都。
清河公主被打了个猝不及防:“你——”
到底知道此事不妥,不得不暗吸口气,强笑着推辞了:“这却不必,没有弟妹索要兄长东西的道理。”
高阳郡王听得莞尔:“既然姑母也这么说,那可就别再拿这事儿难为公孙女史了——她是做妹妹的,怎么好去索要长兄的东西呢。”
以子之矛,攻子之盾。
清河公主一口气憋在喉咙里,脸色铁青,好半晌没说话。
再看一眼那对年轻男女,终于愤愤地一挥衣袖,别过脸去,示意他们速速离开。
公孙照与高阳郡王一起行个礼,一前一后,退了出去。
……
两人离了此处,一直走出去几百米,四下无人,才同时开口。
“郑相公此人……”
“方才郑相公……”
公孙照与高阳郡王为之顿住,几瞬之后,不约而同地一笑。
高阳郡王彬彬有礼道:“公孙女史请先讲。”
公孙照手里边还攥着先前他递给自己的那张帕子,下意识地擦了擦脸,才轻轻说:“我先前在禁中,倒是同郑相公打过一次交道。老实说,没想到今次又在清河公主处见到了……”
韦俊含说的话,也就是说她三言两语就把郑神福得罪了的话,她半信半疑。
若无必要,她不想在进京之初,就光明正大地跟一位宰相站在对立面。
今日一见,终于知晓韦俊含所言非虚——郑神福绝非善类!
公孙照有些歉然,但还是如实地说:“进京前后,我多承郡王关照,却从没有与郡王通过消息……”
她福身行了一礼:“其实也是忌惮两家前事,存着明哲保身的心思。”
高阳郡王温和又坚定地将她扶住:“原该如此。”
他说:“你没有来找我,我才能放心。”
顿了顿,又摇头失笑:“其实我也帮不了你什么,只会给你招惹来麻烦。”
“郡王请不要这么说。”
公孙照轻轻道:“单单只是杨少卿,其实就已经帮了我很多了。”
高阳郡王眼睛里倏然间闪过了一抹讶然:“你……”
他想说,你怎么知道?
只是话到了嘴边,略微沉吟几瞬,又换成了另一句。
高阳郡王目光柔和,注视着她,由衷地说:“公孙女史,你生来就该是属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