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
又起哄叫他请客。
“好好好,”戚队率自然笑着应了:“这就安排,这就安排!”
……
门下省。
郑元与同僚一道往政事堂去送文书,途中凑巧遇上了公孙照。
说遇上,其实也不算。
因为并没有离得很近,交谈亦或者如何。
只是相隔一段距离看见罢了。
郑元每每见到她,都会情不自禁地想到自己那只煮熟了又飞掉的鸭子。
要不是因为这个女人……
现在在御前风光无限的,怕就是他了!
妒恨像烈火一样,烧得他五脏六腑都在作痛。
郑元别过脸去,不愿看他。
结果越是想避开什么,就越是容易被什么东西所刺痛。
同僚不无歆羡地叫他:“你看。”
郑元有些心不在焉地道:“看什么?”
同僚说:“金鱼袋。”
郑元听得楞了一下:“什么金鱼袋?”
再循着同僚的视线,他又一次望见了公孙照。
乃至于她腰间悬挂的金鱼袋。
那股烈火忽然间烧到了脑子里!
他几乎是咬牙切齿地问:“金鱼袋非三品不得佩戴,她是从哪儿来的?!”
同僚不动声色地瞟了他一眼,轻轻地叹了口气:“当然是陛下赐的了,人家是御前的红人嘛……”
郑元久久没能说出话来。
如若当初到御前去当值的人是我……
等再回到自己的直舍,他一个人僵坐良久,不知过了多少时间,忽然间站起身来,往门下省文籍库房处去了。
郑元去提调了近期归档的几份文书,着意地选了几份不很要紧的,带回去了。
再关上门,将其打开,摸出一把剪刀来,寻到最后,将上边内廷女史公孙照的落款剪下,脱掉靴子,冷笑着塞到了脚底下!
……
含章殿。
公孙照这边下了值,便预备着去吃饭,不想倒有个小宫人来找她:“公孙女史,有人托我把这封信转交给你。”
公孙照怔了一下,看这信封用纸平平,字体也不过中规中矩,心里边便存了三分忖度。
左思右想,实在猜不出这是谁。
拆开瞧了一眼,不由得微微一愣,紧接着便笑了起来。
居然是先前因修葺凌烟阁完成而遇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