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他的手臂,没有多言,只以指尖凝出一缕温和灵力,萦绕在灵位周遭,似在为亡魂温养灵息。
厉飞雨望着灵位,又道:“这位是南宫婉,如今伴我左右的妻子,她性子温婉,待族人极好,也常帮我照看你们的灵位。日后我定会常来探望,待我百年之后,便来陪你们。”说罢,他取出一枚莹白的玉牌,玉牌上刻着“平安”二字,是他以自身灵力温养多年的护身玉,轻轻放在灵前,“这枚平安玉,能护佑灵堂不受邪祟侵扰,愿你们安息。”祭拜片刻,厉飞雨才缓缓直起身,深深看了一眼灵位,转身与南宫婉一同走出灵堂,神色已恢复了几分平静,只是眼底仍残留着淡淡的怅然。
二人回到宗祠前厅,韩立见他们归来,便笑着颔首:“走吧,咱们再去韩家宗祠祭拜一番。”随后一行前往韩家宗祠,流程如出一辙,族中长老细细讲述近年家族近况,从灵谷收成到灵丝买卖,言语间满是对七玄门与二人的感激。
祭拜完毕,三人立于宗祠外的老槐树下,望着院中追逐打闹的孩童,厉飞雨轻叹一声,指尖摩挲着腰间的鹿灵弓:“柳伯与宗门照拂周到,两家后辈倒是愈发壮大了,只是……”话未说完,便露出几分遗憾。韩立亦颔首,眼中闪过惋惜:“前日我特意取出测灵石,为族中十余位适龄孩童检测灵根,孩子们挨个触碰测灵石,石面却始终黯淡无光,竟无一人拥有引气入体的资质,哪怕是最普通的杂灵根也无。”
一旁的族中长老闻言,也面露失落,却还是强笑道:“能安稳度日便好,修仙本就是逆天改命的事,强求不得。”南宫婉轻声安慰:“正是如此,修仙讲究机缘,凡人家族能这般人丁兴旺、衣食无忧,已是天大的福气。你看周边凡人村落,战乱频发,多少人家流离失所,韩、厉两家能有今日,皆是二位老祖恩德。”厉飞雨与韩立闻言,皆是点头释然——他们纵横人界多年,见惯了修仙界的残酷厮杀与凡人界的颠沛流离,后辈能平安顺遂,倒也比强求灵根更显珍贵,只是心中那份“家族出修仙者,延续道统”的期许,终究落了空。
几日后,韩立便收拾妥当,决意启程前往大晋。清晨时分,天刚破晓,晨光穿透海雾,洒在七玄门山门上,护岛结界泛着淡金色灵光,与晨光交织成绚烂的光幕。厉飞雨与南宫婉送至山门外,石龙与墨蛟亦盘踞在旁,见韩立整装待发,齐齐发出一声低沉的低吼,似在为他送行。韩立整理了一下青衫,拱手道:“厉兄,南宫婉道友,此番叨扰多日,我心甚慰。近年我察觉元婴中期修为已无法寸进,迟迟无法突破,听闻大晋古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