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处虽无宗门核心那般浓郁的灵气,却也澄澈宜人,屋舍皆是以灵木搭建,整齐排列,院门前种着凡人食用的灵谷与观赏性的灵花。孩童们穿着缝着灵绒的短褂,在院中追逐嬉戏,手中攥着用灵果核打磨的小球;族人们或在田间收割灵谷,或在屋前纺织灵丝,见厉飞雨与韩立到来,纷纷放下手中活计,躬身行礼,眼中满是敬畏与尊崇——正是靠着二人的威名震慑宵小,又有七玄门划拨的灵田、灵种相助,韩、厉两家方能在这乱世中安稳繁衍,短短数年便从数十人壮大至数百人之多,连周边凡人村落都时常来此交好。
有几个五六岁的孩童好奇地凑过来,盯着厉飞雨身侧盘踞的石龙与墨蛟,既害怕又忍不住探头,石龙似通人意,缓缓垂下头颅,用鼻尖蹭了蹭孩童的小手,惹得孩子们惊呼着笑起来。族中长老快步上前,手中捧着两本泛黄的谱系,恭敬地递予二人:“厉老祖、韩老祖,这是两家近年的谱系,新增了三十余名后辈,皆是平安长大。”
三人先至厉家宗祠,祠堂由青石砌成,匾额上“厉氏宗祠”四字是厉飞雨早年亲手所书,笔力遒劲,透着灵力波动。祠堂内供奉着厉家先祖牌位,香火缭绕,案上摆着新鲜的灵果。厉飞雨与南宫婉亲手摆上祭品,躬身三拜,厉飞雨低声祈福:“先祖在上,孙儿飞雨,今日携妻祭拜,愿先祖庇佑族人平安,岁岁无忧。”韩立立于一旁,望着牌位上“韩氏先祖”的字样,神色肃穆,亦上前祭拜一番,心中念着当年韩家在青州的旧事,生出几分物是人非的感慨。
祭拜先祖已毕,厉飞雨转身对南宫婉与韩立轻声道:“二位稍候,我去后院灵堂祭拜袖儿与犬子。”南宫婉眼中闪过一丝温柔,颔首道:“我陪你去。”韩立亦拱手道:“厉兄自便,我在此等候便是。”厉家宗祠后侧设了一间小小的灵堂,虽不宽敞却收拾得极为整洁,中央寒玉台上供奉着两块灵位,分别刻着“亡妻张袖儿之位”与“爱子厉念袖之位”,灵前摆着两盆盛放的“凝露草”——那是张袖儿生前最爱的灵花,案上还摆着几枚晶莹的“雪魄果”,是念袖幼时最喜食的灵果。
厉飞雨缓步上前,指尖轻轻拂过寒玉灵位,动作温柔得似在触碰易碎的珍宝,眼底的坚毅褪去,只剩浓得化不开的思念与愧疚:“袖儿,念袖,为夫来看你们了。”他将带来的灵香点燃,插入香炉,躬身三拜,声音低沉沙哑,“这些年,我护着家族,守着宗门,却终究没能护好你们。如今族人人丁兴旺,七玄门也安稳无虞,你们在天有灵,也该放心了。”南宫婉静静立在他身侧,轻轻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