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第66章 断脉重接:红尘炼心渡  江畔酒徒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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碎的细小脉管,此刻正被赤焰铜髓一点点焊合,每一次焊合,都伴随着经脉抽搐的剧痛。

就在他的意识快要被疼痛吞噬时,脑海里突然闪过破浪号的晨光 —— 阿珠蹲在他身边,手里拿着块浸过海水的粗布,正轻轻擦他肩膀的血痂。小姑娘的指尖很轻,像怕碰碎什么珍宝,嘴里还小声念叨:“韩大哥,你下次搬货慢些,这伤口刚长好,又裂开了可怎么好?” 她的辫子垂在他胳膊上,带着海风吹过的潮气,手里的粗布还沾着淡淡的皂角香,那是她特意去港里的杂货铺买的,说 “比海水洗得干净,不疼”。这股带着皂角香的暖意,像一股清泉突然浇在灼痛的经脉上,厉飞雨紧绷的指节竟悄悄松了半分,额头上的冷汗也流得慢了些。

“别走神!火劲要偏了!” 蛮胡子的声音带着急意,按在他后心的手又加了几分力。厉飞雨猛地回神,才发现赤焰铜髓的火劲正往左臂的死脉里钻,再偏半寸,整条胳膊就会废了。他急忙调动涅盘余烬,想将火劲往正途引,可刚一发力,断脉处又是一阵剧痛,让他眼前发黑。这时,另一段回忆突然撞进脑海 —— 那是个暴雨天,他和老张一起扛最后一箱海盐下船,箱子太滑,他没抓稳,眼看就要砸在脚背上,老张突然扑过来,用肩膀死死顶住箱子,胳膊肘抵着他的腰,粗声粗气地喊:“傻小子!力气别都用在手上,腰要顶得住!你看,这样发力,箱子就稳了!” 老张的肩膀硌得他生疼,却稳稳托住了三百多斤的盐箱,那天雨很大,两人的衣服都湿透了,老张却笑着说:“你这力气是块好料,就是不会用,以后哥教你!”

此刻,厉飞雨突然懂了 —— 当年老张说的 “力气要往一处使”,不止是扛箱子的法子,更是稳住心神的道理。他不再用蛮力硬拽火劲,而是学着像扛盐箱时那样,让涅盘余烬的力量顺着经脉的 “力道” 走,火劲果然不再乱窜,顺着断脉的轨迹缓缓归位。

火劲渐渐平稳,续脉草的生机开始发挥作用。断脉处泛起淡淡的绿光,那些刚熔接好的经脉上,长出细小的肉芽,肉芽缠着金红色的铜髓液,像藤蔓般一点点包裹住脉管。可新的痛苦又接踵而至 —— 肉芽生长时的痒麻,混着铜髓熔接的灼痛,两种滋味在经脉里交织,比单纯的疼更难熬。厉飞雨的身体开始不受控制地颤抖,牙齿咬得咯咯作响,嘴唇都被咬出了血,却始终没再发出一声闷哼。

这时,船尾的月光突然出现在脑海里 —— 那是他离开石礁港前的最后一个夜晚,周老大拿着酒壶坐在他身边,烟袋锅子在船板上磕出 “嗒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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