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会儿,去你们村里测量河渠,这事我应了。”
“就这几天的功夫,等我老娘的病情好转,我保准到!”
“但是这些钱还有东西,你拿回去,无功不受禄,我吴海做人做事清清白白,从不贪污受贿,贪人便宜,等修建河渠之事定下来,我再拿你的定钱不迟。”
吴海开口说道。
“哈哈,什么贪污受贿,吴先生不都没官职么?”
“你替我干活,我给你工钱,这是合情合理的,怎么占我便宜?”
“放心收着就是,这家里老的老小的小,还是要吃些好的。”
说罢许长年也就不再言语,这就跟陆远离开了。
只留下院子里的吴海,看着桌子上的东西,在那坐立难安。
不要吧,家里是真缺。
想要吧,但是又抹不开。
思来想去,吴海也只能咬牙跺脚地收下,顶多就是在修建河渠的时候多上些心,尽可能修建得好一些。
——
“许爷,您这么相信他呢?”
“万一这个人是绣花枕头呢,你不怕他拿了钱,结果水渠修不成?”
陆远在许长年身边问道。
“不怕。
许长年无所谓的说道。
“为啥?”
陆远满脑门的问号。
“你觉得他这个人的脾气怎么样?”
“不怎么样,又臭又硬,这也就是许爷你大度,换成其他人,怕是要给他一巴掌。”
“那就对了。”
“怎么个意思?”
“他这又臭又硬的脾气,能混上从五品的都水官,可见是有真本事的,不是那种溜须拍马的绣花枕头。”
“可他还是没官职了啊,现在就是个普通老百姓。”
“你还小,这官场上的事情复杂着呢,他能凭本事混上都水官,但想一直干下去,那可就难咯。”
……
许长年跟陆远边走边聊,说着说着,也就到了城门口准备回村了。
“赵家那边还是盯着,你注意安全就行,另外继续传出消息去,就是青山村那边缺人!”
临走的时候,许长年吩咐道。
得继续招收流民,现在青山村那边才两千来号人,太少了。
马上要疏通河道,还有在山里修建山寨,这两个大工程一开,那可是需要好几百的劳动力。
“我明白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