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长年站在门口,故意扯着嗓子,在原地大喊几句。
陆远听着许长年说话,刚开始还愣了一会儿,但随即反应过来。
不就是激将法么。
“许爷说的是啊,这人一定是没本事,所以才混得穷困潦倒。”
“咱们走吧。”
陆远也在边上附和两句。
果不其然,在许长年跟陆远说完以后,吴家的大门砰的一下开了。
吴海被气的不轻,脸都黑了,眉头皱成个川字。
“你们俩什么意思?”
“看不起谁!”
吴海哆哆嗦嗦的伸着手指头,咬牙切齿的说道。
“我说的不是吗?”
“你要是有本事,为什么不敢跟我说话,还不是怕露馅。”
“罢了罢了,是我们今天打扰了。”
许长年用无所谓的语气说道,说罢,这就要抬腿离开。
“站住!”
“不过是个乡下的里正,在村里开条水渠罢了,鸡毛蒜皮的事情!”
吴海呼哧呼哧喘着粗气,别人怎么说他都可以,但水利之事,是他一辈子的手艺,怎么能容忍他人诋毁?
“哦?”
“少夸海口了,我要修的可是条大河,横跨好几个村子,至少四五里长!”
许长年笑着回头,这吴海看着脾气差,很难打交道。
但只要下对了药,就是简简单单的事情。
“还有些手笔,但也不过如此!”
“漳水县知道吗,那里的一条运河,足有百里,在我眼里也不算什么。”
吴海不屑的说道,三五公里的大河,放在乡下,却是个大工程。
但在他这个都水官眼里,也就是毛毛雨,不过如此。
“此话当真?”
“可否详谈一二!”
许长年喜笑颜开,系统推荐的人才,一般是不会错的。
吴海这才不情不愿的推开门,伸手示意许长年进来。
院子里面的桌椅板凳很旧了,但还算是干净,也还是经常打扫,还有个药炉在熬药。
咳咳——
房间里面还有咳嗽声传来,应该是吴海的老母亲,生了病。
至于家里的两个孩子,那也是脸色蜡黄,个子不高,向来是吃不上几顿饱饭,更别提营养了。
按照大乾王朝的规制,从五品官,一年的俸禄也就是十两左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