殊的导能材料,我们没带够。”
“缺什么?”
“主要是‘地心铜’和‘引灵玉’。”苏璇说,“前者能稳固地脉通道,后者能引导灵气流向。没有这两样,强行分导力量,很可能导致节点不稳,甚至崩溃。”
许轻舟看向陈望:“镇子里有吗?”
陈望摇头:“闻所未闻。”
众人陷入沉默。
就在这时,一个守山卫匆匆跑来:“镇外来了一个人!说是……说是找许轻舟的!”
“谁?”
“他不说名字,只让把这个交给你。”守山卫递过来一块黑色的铁牌。
许轻舟接过,入手冰凉。铁牌正面刻着一个狰狞的鬼首,背面是一行小字:
“今夜子时,镇西三里,枯柳树下。”
“幽冥道的令牌。”苏璇一眼认出,“他们果然一直在监视。”
许轻舟摩挲着铁牌:“看来,有人知道我们缺什么。”
陈望皱眉:“你想去?”
“不去,我们可能撑不到月圆之夜。”许轻舟站起身,“苏姑娘,地心铜和引灵玉长什么样?”
苏璇快速描述了一番。
“好。”许轻舟将铁牌揣入怀中,“我去会会他们。你们继续准备,按原计划进行——万一我回不来,至少节点重启不能耽搁。”
“我跟你去。”苏璇说。
“不行。你是布阵的关键,不能冒险。”许轻舟摇头,“我一个人去,反而容易脱身。”
他看向赵莽:“赵叔,帮我准备一把新刀——要重的。”
赵莽红着眼眶,重重点头。
走出屋子时,晨光正好刺破云层,洒在抚剑镇残破的墙垣上。
许轻舟摸了摸怀中的白玉碎片,又摸了摸那块冰冷的幽冥道令牌。
前有千年封印,后有州府大军,中间还夹着幽冥道的算计。
这条路,真是越走越窄了。
但不知为何,他此刻心中反而一片平静。
就像父亲常说的:打铁的时候,越是难锻的铁坯,越要沉住气。
一锤,一锤,慢慢来。
总能锻出形状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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子夜,镇西三里,枯柳树下。
许轻舟准时赴约。
树下已经站了一个人。黑袍罩身,看不清面容,只有一双眼睛在月光下泛着幽幽的绿光。
“许轻舟?”声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