瞬间的爆发几乎抽干了他全部的力量,胸口血契的位置传来剧烈的灼痛。
苏璇跑过来扶住他:“你没事吧?”
“死不了。”许轻舟看向那三个被救下的守山卫,“他们呢?”
“还活着,但阴气入体,需要尽快治疗。”苏璇说着,目光落在祭坛中心,“但这封印……只是暂时稳住了。白玉碎片的力量只能激活残留的阵法,无法完全修复。它迟早还会醒。”
“能撑多久?”
“不知道。”苏璇苦笑,“也许一个月,也许只有几天——取决于它吸收了多少生命力,也取决于……外面有没有人继续捣乱。”
许轻舟沉默地看着那团黑暗。
他想起了前代守阵人残念的警告,想起了幽冥道的动作,想起了即将到来的月圆之夜。
“苏姑娘。”他缓缓起身,“如果我们重启山河大阵节点,这个封印会怎么样?”
苏璇愣住了:“你是说……”
“节点重启,地脉之力汇聚。如果我们将部分力量导入这个封印,是不是能加固它?”
“理论上……可以。”苏璇眼睛一亮,“但风险极大!节点重启本身就有封印松动的危险,再主动引导地脉之力进来,万一失控……”
“反正都是冒险。”许轻舟打断她,“不如赌一把大的。”
他看向那三个昏迷的守山卫:“先带他们上去。然后,我们重新计划月圆之夜的事。”
“你确定?”
“确定。”许轻舟最后看了一眼祭坛,“这东西必须被彻底镇压。否则,就算抚剑镇躲过了王明远,也躲不过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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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地面时,天边已经泛起了鱼肚白。
受伤的守山卫被紧急救治,赵小山三人虽然性命无忧,但脸色灰败,像是大病了一场。
陈望听完地下的情况,久久不语。
“所以,我们脚下一直埋着这么个东西。”他苦笑,“难怪抚剑镇这些年来,地气总是不顺,收成也时好时坏。”
“现在的问题是,”许轻舟说,“月圆之夜,我们不仅要重启节点,还要想办法用节点之力加固封印。苏姑娘,这能做到吗?”
苏璇在桌上铺开兽皮图,手指在上面快速比划:“原本的节点枢纽在祖祠正下方。但如果要将力量分导至西侧封印处,就需要修改部分枢机构件的位置,建立一条‘支脉’。”
她抬起头:“这需要时间,也需要材料——有些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