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或暗地打探消息,筹措力量,显然不想在这可能的“盛宴”中缺席。
至于北面的赤蛟军,虽然表面上依旧按兵不动,但据文掌柜冒险传递出的零星消息,其斥候活动的范围明显向南扩展,已经多次出现在苍茫山北麓,与州府的探子甚至有过几次不愉快的照面。
一时间,苍茫山,尤其是“坠龙涧”,成了整个青州暗流涌动的中心。各方势力的目光交织于此,猜忌、算计、欲望,如同无形的蛛网,将这片古老的山林层层笼罩。
而处于漩涡边缘的抚剑镇,则呈现出一种奇特的“热闹”。
守山卫的操练热火朝天,每日都能听到校场上震天的喊杀声和兵刃撞击声。赵莽甚至有意无意地让队伍拉到镇外进行山地演练,旗帜鲜明,毫不掩饰。镇上的铁匠铺日夜炉火不熄,打造兵刃的叮当声传得老远。内务堂则组织镇民大张旗鼓地修缮通往山里的几条小路,并开始囤积大量便于携带的干粮和伤药。
这一切,都清晰地传递出一个信号:抚剑镇也对“坠龙涧”感兴趣,并且在积极准备,意图分一杯羹!
这让原本就复杂的局势,更加扑朔迷离。
落云镇的雷豹和青山镇的钱先生,再次联袂而来,这次态度客气了许多,言语间多有试探,隐晦地提出是否可能“合作”探宝,利益共享。许轻舟依旧不置可否,只推说还需准备,将两人打发走,却也不把话说死,留下了回旋余地。
州府派来“协防”的一名姓郑的校尉,则整日带着手下在镇子里转悠,名为巡查,实则目光总是不离守山卫的装备和那些正在修缮的山路。许轻舟对其以礼相待,物资供应不缺,但核心的布防和训练,却滴水不漏。
这一切,都在许轻舟的预料和掌控之中。抚剑镇就像一个精心布置的舞台,他则是那个引导着所有观众视线的导演。他要让所有人都相信,抚剑镇是这场“夺宝”游戏中一个不容忽视、甚至颇具威胁的参与者,从而暂时忽略它本身作为“猎物”的脆弱。
这一日,秋高气爽。许轻舟正在后山一处新开辟的、更加隐蔽的修炼场锤炼刀法。他摒弃了所有花哨,只是一遍遍重复着最基础的劈、砍、撩、刺,将心神完全沉入对“势”与“意”的体悟中。鬼见愁的杀戮和连日来的高压,让他的刀意愈发凝练,隐隐有种返璞归真的意味。
忽然,他耳廓微动,手中刀势一收,目光如电,射向左侧一片密林。
“既然来了,何必藏头露尾?”
林中寂静片刻,随即传来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