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暂不能用,但他之前提供的一些隐蔽渠道,或许还可一用。另外,落云、青山两镇那边,也可以‘无意中’泄露一点。”
他看向柱子爹:“老丈,还得麻烦您,带着几个绝对可靠的猎户,以采药狩猎为名,在坠龙涧外围活动,做出探查地形的样子。不必深入,但要让人‘看’到。”
柱子爹重重点头:“老汉明白。”
“赵教头,”许轻舟转向赵莽,“守山卫的操练不能停,反而要加大力度,尤其是山地作战和夜间行动的训练。要做出我们随时可能进山的架势。”
“王叔,”他又看向王庆丰,“内务堂的任务最重。物资转移要秘密进行,地点要选好,确保万无一失。同时,镇子表面的生产生活要维持正常,甚至要显得比以往更‘繁荣’,迷惑外界。”
一道道指令清晰明确地传达下去。这个年轻的镇子领袖,在巨大的压力下,展现出了超越年龄的沉稳与狠辣。
众人领命而去,各自忙碌。
许轻舟独自留在议事堂,走到窗边。夜色已深,镇中灯火稀疏,远处苍茫山如同匍匐的巨兽,沉默地注视着这片土地。
他将自己,将整个抚剑镇,都押上了一场危险的赌局。
但他别无选择。
他伸出手,虚空握了握,仿佛要握住那不可测的命运。
“来吧。”他低声自语,眼中燃烧着冰冷的火焰,“看这盘棋,最后……谁才是棋子。”
消息如同长了翅膀的毒蜂,悄无声息地刺入青州各方势力的神经末梢。
起初只是市井间零星的传言,说苍茫山深处“坠龙涧”近来霞光隐现,地动频繁,恐有异宝出世。这传言很快被有心人捕捉,添油加醋,传得有鼻子有眼,甚至与百年前某些语焉不详的古老记载联系了起来。
落云镇和青山镇最先躁动起来。他们刚刚经历尸傀之祸,元气大伤,正急于寻找新的财路和倚仗来稳定人心。这“坠龙涧异宝”的传言,如同黑暗中的一点火星,瞬间点燃了他们贪婪的欲望。两镇不约而同地派出了更多探子,在苍茫山边缘游弋,尤其是靠近坠龙涧的方向,甚至彼此之间为了争夺有利的探查位置,又爆发了几次小规模的冲突,关系更加恶化。
州府的反应则显得微妙而迅速。知府王明远似乎对“延寿”、“增功”之类的字眼格外敏感,暗中加派了人手前往抚剑镇周边,名义上是“协防”,实则是监视,并开始频繁召集心腹密议。而一些原本态度暧昧的州府官员和世家,也开始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