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这大地承载万物、亘古不变的‘势’。你的力,要能引动这‘势’,哪怕只有一丝,也远非蛮力可比。”
许轻舟似懂非懂,但他能感觉到,当自己尝试将心神与这片天地融合时,挥出的刀,似乎不再仅仅是手臂的力量,而是带着一种更加深沉、更加厚重的意味。刀风不再尖锐,反而变得沉闷,如同山石滚动。
除了体魄和武技的磨砺,许撼山也开始向他传授一些更实际的东西。
“抚剑镇看似安稳,实则孤悬在外。”许撼山用树枝在地上划拉着周边的地形,“北面是苍茫山,人迹罕至,但难保没有凶兽或亡命之徒。东面是青山镇,与我们素有山界之争。南面是落云镇,实力稍强,态度不明。西面……则是通往州府的官道,也是周廷那厮可能来的方向。”
他看向许轻舟:“守,不能只守一镇。要眼观六路,耳听八方。周边的风吹草动,都要留意。必要时,合纵连横,也未尝不可。”
许轻舟默默记下。他知道,三叔公这是在教他如何成为一个真正的守护者,而不仅仅是一个武者。
这一日,他正在溪涧中练习步法,试图在湿滑的卵石上保持那种与大地共鸣的沉稳,负责监视官道的暗哨突然气喘吁吁地跑来。
“许……许管事!官道上来了一队人马,打着……打着‘陈’字旗号!看样子,像是那位陈老御史的车驾!”
陈望?他来了?!
许轻舟心中一震,立刻收势。陈望亲自前来,所为何事?是福是祸?
他不敢怠慢,吩咐暗哨继续监视,自己则快步下山,同时让人去通知赵莽和王庆丰等人。
当他赶到镇口时,那队人马也已缓缓行至。规模不大,只有一辆朴素的马车和十余名骑着马的护卫随从。马车帘幕低垂,看不清里面的人,但那面迎风招展的“陈”字旗,却昭示着来人的身份。
赵莽等人也已赶到,脸上都带着惊疑不定的神色。
马车在镇口停下,帘幕掀开,一名精神矍铄的老者在仆从的搀扶下走了下来,正是陈望。他今日未穿官袍,只是一身寻常的深色儒衫,但那股不怒自威的气度,却让喧闹的镇口瞬间安静下来。
陈望目光扫过略显残破却充满生机的镇子,最后落在为首的许轻舟身上,微微颔首:“你便是许轻舟?”
“晚辈许轻舟,拜见陈老大人!”许轻舟上前,躬身行礼。赵莽等人也连忙跟着行礼。
陈望虚扶一下,语气平和:“不必多礼。老夫致仕归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