咽,但应该无毒。
带着这点微薄的收获返回山洞,天色已近黄昏。陷阱一无所获,他只能靠那些酸涩的浆果勉强果腹,将大部分雪水留给三叔公。
夜晚再次降临,寒冷彻骨。许轻舟将洞内能找到的所有枯叶和干燥的苔藓收集起来,铺在许撼山身下,自己则紧靠着三叔公,试图用体温为他驱散一些寒意。那柄厚背砍刀,始终放在触手可及的地方。
他不敢深睡,时刻保持着警觉。洞外任何一丝风吹草动,都会让他瞬间惊醒,握紧刀柄。
第二天,情况依旧。陷阱没有收获,浆果也已吃完。饥饿和寒冷如同两条毒蛇,噬咬着他的身体和意志。许撼山的呼吸似乎更加微弱了,敷上的刺楸药泥似乎也未能阻止伤情的恶化。
第三天清晨,许轻舟被一阵极其微弱的呻吟声惊醒。是许撼山!他挣扎着,似乎想说什么。
许轻舟连忙凑过去:“三叔公!”
许撼山眼皮艰难地颤动了几下,终于睁开了一条缝隙。眼神涣散,没有焦点,但他似乎感应到了许轻舟的存在。
“轻……舟……”声音细若游丝。
“我在!三叔公,我在!”许轻舟紧紧握住他冰冷的手。
“……走……”许撼山用尽力气,吐出这个字,“别……管我……走……”
许轻舟的眼泪瞬间涌了上来,他用力摇头:“不!我不走!山在,人在!您说的!”
许撼山似乎还想说什么,但最终只是无力地闭上了眼睛,眼角似乎有混浊的液体渗出。
看着三叔公这副模样,一股前所未有的绝望和暴戾涌上许轻舟心头。难道就这样眼睁睁看着三叔公死在这里?难道许家世代守护,最终就要落得如此下场?
不!
他猛地站起身,走到裂缝口,望着外面灰蒙蒙的天空和死寂的山林。一股疯狂的念头在他心中滋生——下山!去抚剑镇!哪怕拼着一死,也要抢些药材和食物回来!
这个念头如同野火般蔓延。他知道这无异于自杀,乌衣帮肯定在镇上布下了天罗地网。但坐以待毙是死,搏一把,或许还有一线生机!
就在他几乎要被这疯狂的念头吞噬时,洞外远处,隐约传来了一声悠长、苍凉的号角声!
呜——
那声音……有些熟悉!
许轻舟浑身一震,猛地趴到裂缝口,极力向外望去。
只见下方远处的山林间,不知何时,竟出现了数十个身影!他们穿着杂色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