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特么稀罕!你是施舍乞丐还是在打发我?”
“最惠客户条款都被你想出来了,沈宗年。”
“凭什么?有了更赚钱的项目就要跟我拆伙。”
“你想得美,”谭又明指尖颤抖,暴躁地点了支烟压住胃里的蠢蠢欲动,挑衅地抬起下巴,“如果我说我不接手,你打算怎么办。”
沈宗年不算意外:“我会转给其他有意的谭家人。”他了解这谭又明,更了解这个家族,总归会保证股份在谭家手上。
他这样直接又周全,干脆得有点伤人了,谭又明冷笑,觉得对方可怕,可怕到实在是可恨。
这是用亲戚来压他,他可以不收,但家族里的其他股东绝不会放过这个天上掉下来的馅饼,谭又明如果坚持不要,压力会集中到他身上。
“总归你是一定要抛手了?”
沈宗年喉咙滚了滚,平静地看着他。
谭又明变得冷硬:“回答我,是不是。”
沈宗年这次没有再妥协:“是。”
“所以这是最后的晚餐?”递台阶的短信,亲自到平海接送,他爱吃的菜,久违的冻柠,还有平时不让多吃的甜点做收尾。
沈宗年皱起眉:“不是。”
“那是什么?”谭又明一句话都不再信他,“你是什么时候开始筹划的?”
沈宗年身上现在一点也找不到刚才在厨房做菜的温暖了:“这是做能源项目评估的决定。”
谭又明自嘲一笑,自顾自说:“不止吧,去首都那次,大年初五那次,还是更早的什么时候。”从前没注意,可是一而再再而三,谭又明不得不惊觉,原来沈宗年已经想走很久了。
胃里的痉挛已经有些抑不住,沈宗年眼睁睁看着他从下午那朵夕阳下的桃花枯萎成月光也照不到的枯蝶,可是如果他这个时候伸手,并不是对这只蝴蝶真正的保护。
“沈宗年,”他听见枯蝶发出嘶哑的声音,宣判他,“你不是要去北欧,你只是想离开我。”
沈宗年的手悄然握紧成拳。
一张桌布下,面对面,两双手,都颤抖,谭又明指尖刺痛,将那叠从家办拿回来的合同重重掷在桌上:“这个本来是要送给你的。”
没想到破冰晚餐变散伙饭,示好的礼物也变成拆伙分账。
他喉咙滚动,赤着眼,咬着牙:“这些天我一直在等你的信息和电话,昨天收到你信息的时候我很高兴,高兴得连饭都忘记吃,一晚上没睡着,在想今天要跟你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