室,独自下34层。
高华奎见到沈宗年站起来:“宗年。”
“舅公。”沈宗年在主位上坐下。
“宗年,上次说的事我回去跟你舅婆商量了一下,你看这样行不行。”
高华奎有些紧张,虽然他比对面的男人年长了近两轮:“让炜豪给你打个欠条,他那些车房公司已经找人去拍了,股份……股份就还是让他先留着。”
“还有进家办的事情,你看你这边能不能帮忙安排一下,你关姨的性子你也知道,我们这些亲戚,不好开口的。”
亲戚不怕穷,但怕蠢,高华奎儿子高炜豪不知死活,和混道上的人做对赌生意,谈崩了要被断手脚,这种事高华奎第一时间只能想到去求沈宗年。
“要是炜豪真进了家办,薪资份额都拿来抵债,沈谭两家合作这么多,有什么事他也可以在会上帮着你说说话,报答报答你。”
“舅公,”沈宗年在谭家长辈面前尽量收敛刻薄保持礼貌,但很直接,“炜豪表舅的公司不动产大多在观塘和葵青,拍不出什么好价。”
高华奎脸稍僵,沈宗年恩威并施:“我只对平海的股权感兴趣,白鹤堂的债务还剩两笔,期限一个月,您和舅婆可以再考虑考虑。”
沈宗年不在意那点钱,也有能力摆平道上的人,但平海的股份放他们手上实在碍眼,关可芝早有意收回。
只是高华奎是谭老太太高淑红胞弟、谭重山亲舅舅,关可芝不好言语。
沈宗年当牧羊犬,当看门狗,还当杀人刀:“舅公,我不要钱,我只收股权,收购价格可以再提两个点,炜豪表舅可以得到一笔比拍公司多三倍的价钱。”
高华奎犹豫,他抬起头,看坐在阴影里的年轻男人,能耐,靠谱,也有些阴冷:“至于进家办的事,舅公,我不姓谭,也不是投委会成员,家族办公室的事我说不上话。”
高华奎张了张嘴,沈宗年确实不是谭家人,可谁不知道,谭又明接手平海的时候,是沈宗年和他一起将家办组织架构重新洗牌了一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