勒令沈宗年看着,很难说今天会变成什么样子。
谭又明的狐朋狗友背后戏称沈宗年“牧羊犬”也并非完全无中生有。
他冷漠推开谭又明,凝着他衣领上的口红和酒渍不耐烦道:“下次你自己打给司机,不要打给我。”
谭又明看着他的背影讷讷:“我靠,吃炸弹了。”
他头重脚轻,弯腰把那张因为不想给出去而出千藏在身上的红桃k捡起来,扔进垃圾桶里。
摇晃进了副驾,拿起沈宗年的外套往身上盖,对方的领带被他绕在手腕上玩。
谭又明闭眼按着眉心,自己喝得云里雾里还要审别人:“你晚上干什么去了,怎么没发定位?”
沈宗年没搭腔,他刚从剧院的茶馆过来。
吴慈生的局,达官显贵,敏感时期,不好喝酒,找了个雅致地方喝喝茶,听两出粤剧,唱的帝女花和紫钗记。
吴慈生是平海三朝元老,谭重山的好兄弟,也是他给沈宗年谭又明找的师父。
第一次出入证券大楼,第一次做的跨国大案,谈判斡旋,坐庄抄底,好的坏的正的邪的,什么都教。
两人当发小,当兄弟,还要当同门,都叫吴慈生一声老师。
金骏眉过三杯,几人闲谈朝中事,海市是座明珠港,也是片凶险滩,遍地黄金,也汹涌诡谲,沈宗年说得少听得多,心中暗自计算。
结束了当学生的善后,两个年纪比吴慈生还大的老头等车,以为人走光,随口闲聊。
“谭家人要退,老吴竟然带个姓沈的出来走动。”
“哎,这时候带谭家那小子才是不方便,姓沈的拿来障眼正好,他哪次不是给人做嫁衣,就是条当靶子的命。”
“谭重山个老滑头,真给他宝贝儿子养了条好狗看家护院。”
“还是条凶残的恶犬,张家被咬了一口扒层皮,多少年了还没缓过劲儿来。”
沈宗年拿纸巾擦了擦手,等他们车不见影了才款步出去。
翌日,谭又明醉酒头痛起迟了一个字,沈宗年留了司机给他,自己开了辆大皮卡先走。
谭又明看着保温的早餐,踢了脚椅子骂道:“真他妈就心眼还比芝麻小。”
沈宗年压根没空跟他记那个仇,上午日程排得严丝合缝,十点半准时会园区上例会,还没结束钟曼青就在外边等:“沈先生,高先生在会客室。”
沈宗年点点头,喝水的功夫都没有,手上的文件和脱下的西装都让她拿回办公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