源稚生疲惫地揉了揉眉,“那个在背后操控这一切的幕后黑手,恐怕根本不知道自己拐走的是一个怎样的怪物。如果他们有半点不轨的企图,或者在路上出了什么意外惹得她不高兴……”
源稚生没有继续说下去,但乌鸦和夜叉的后背都已经渗出了冷汗。
他们能想象到那个画面——如果绘梨衣暴走,整个博多或许都会在瞬间化为一片死寂的地狱。
“少主,我们现在该怎么做?”乌鸦肃然问道。
“大家长那边的事我会亲自去解释。”源稚生果断地下达了指令。“命令九州的黑道帮会立刻封锁博多,进行地毯搜查!同时立刻调用关西分部所有的人手,全速向博多集结!”
“你们两个也立刻直接飞往博多,我会在博多和你们汇合。”
源稚生在电话那头深吸了一口气:
“找到绘梨衣。记住,绝对不要刺激她。第一要务是安抚她的情绪,把她完好无损地给我带回本家!”
“明白!”乌鸦和夜叉同时回答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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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色的十字准星在幽绿色的视野里平缓地移动,最终套住了一个在这座被雨水浸透的城市里显得格格不入的身影。
她正走在一条通往博多湾废弃货运码头的海滨大道上。
此刻,她手里撑着那个好心的关东煮摊主送她的廉价透明雨伞,替她挡住了九州夹杂着海风腥味的冷雨。
即使隔着超过两公里的直线距离,透过狙击枪的瞄准镜,酒德麻衣依然能清晰地看到女孩那在路灯下微微飘动的暗红色长发,以及那身在黑暗中白得有些刺眼的巫女服。
她走得很慢,也很稳。木屐踩在积水的柏油路面上,溅起细小的水花。
红发的少女没有左顾右盼,也没有对周围漆黑的集装箱和生锈的起重机表现出任何警惕,只是朝着大海的方向走去。
就像是一个幽灵。
酒德麻衣半跪在冰冷粗糙的水泥地上,黑色紧身战斗服将她惊人的曲线包裹得严严实实。雨水顺着战斗服滑落,在她的脚边汇聚成一个小小的水洼。
她此刻所在的位置,是博多港边缘一栋尚未完工的临海摩天大楼的顶层。
这是一座高达四十层的混凝土骨架,周围没有墙壁,只有裸露的钢筋像怪兽的肋骨般直刺夜空。
狂风毫无阻碍地穿堂而过,发出凄厉的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