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汇报完最重要的情报,乌鸦挂断电话,看着夜色深沉的夜空,眼神阴沉得仿佛能滴出水来。
“该死的黑客……”他低声咒骂了一句,“到底是什么人,敢在蛇岐八家的眼皮子帮助绘梨衣小姐离家出走?”
夜叉扔掉了手里那根已经变形的铁棍,任由那两个混混在泥水里痛苦地呻吟。他走到乌鸦身边,从口袋里摸出一盒香烟,抽出一根叼在嘴里,却没有点燃。
“乌鸦,这件事……”夜叉顿了顿,“大家长那边可是特意封锁了消息。他亲自下令,说少主现在正带着执行局主力在新宿区追查猛鬼众的事,正到了最关键的时刻,绝对不能让他分心。”
夜叉眉头紧锁“大家长说上杉家主的事他会亲自处理。我们要是现在把消息告诉给少主,不仅是违抗大家长的命令,万一少主一着急,新宿那边的行动出了岔子……”
在蛇岐八家这种等级森严,宛如封建军队般的极道组织里,违抗大家长橘政宗的意志是重罪,搞不好是要断指甚至切腹的。
乌鸦推了推鼻梁上的眼镜,他转过头,看着夜叉。
“夜叉,我们确实是执行局的干部。”乌鸦的声音平淡。“但更是少主的家臣。”
乌鸦从口袋里摸出防风打火机,“咔哒”一声,幽蓝色的火苗跳跃而出,递到夜叉面前。
“我们宣誓效忠的对象从头到尾都只有少主一个人。大家长是大家长,但少主对绘梨衣的重视程度,你我心里都很清楚。。”
夜叉借着火光点燃了香烟,深深地吸了一口,辛辣的烟雾在肺里转了一圈,让他那张狰狞的脸稍微放松了一些。
“没有保护好绘梨衣小姐本来就是我们的失职。如果绘梨衣小姐再真的出了什么事,而我们因为所谓的不让他分心瞒着少主……”乌鸦合上打火机,“等他知道了真相,我们才是真的要切腹谢罪了。”
“你说的对。”
夜叉吐出一口浓浓的烟圈,将还剩大半截的香烟扔在地上,用皮鞋狠狠碾碎。
乌鸦打开手机,再次拨通了一个私人号码。
电话响了三声后被接起。背景音里夹杂着淅淅沥沥的雨声,以及打火机砂轮摩擦的清脆声响。
“是我。”源稚生的声音从听筒里传来,透着一丝难以掩饰的疲惫。
他刚刚结束新宿区一场惨烈的血战,此刻正站在某栋大厦的天台上,点燃了一根柔和七星牌的香烟。
“少主。”夜叉汇报到,“抱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