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袭来,将她瞬间淹没。
她认识这个地方。
这里是黑天鹅港,是她童年噩梦的源头。
“砰——!”
零的身后不知何时已经变成了冰冷的铁门,不知道被谁推了一把,重重地关上了。
诺诺和苏茜的身影消失了。
世界只剩下她一个人,和这间冰冷的牢笼。
“妈妈……妈妈……”
她听到一个小女孩的哭声在房间里回荡,嘶哑而绝望。
那是她自己的声音。
她看到那个穿着小睡裙的瘦弱小女孩正趴在冰冷的铁门上,用小小的拳头用力地捶打着,呜呜地哭泣。
那是她哭得最凶的一次,因为她尿床了。
“哭吧!哭哑了就安静了!”
门外传来护士们冰冷的而不耐烦的呵斥声。
于是,她就放声大哭,她想喊全世界的人来救她。
她一直哭到深夜,哭得再也发不出声音,喉咙里像是着了火一样疼。
但没有人来。
似乎永远都不会有人来。
她蜷缩在角落里,又冷又饿,抱着膝盖,看着那扇紧闭的铁门。
不知过了多久,门外传来了脚步声,以及两个男人低声交谈的声音。
“博士,38号的情绪还是很不稳定。”护士长说道,“她今天又打碎了您的培养皿,还总是偷偷跑去零号病房那边。”
“是吗?”另一个声音响起,那是赫尔佐格博士的声音,“看来她还是没学会规矩。”
小女孩(雷娜塔)的心脏猛地一紧,她知道自己要倒大霉了。
“保险起见,我们可以对她也动手术。”护士长建议道,“只要进行了脑桥切断……什么人都会变老实的。”
“打开观察窗。”
就在这时,第三个声音响了起来。
那个声音很年轻,很平静,却带着一种无与伦比的权威。
赫尔佐格和护士长在那一瞬间都闭上了嘴,恭敬地等待着。
小女孩的眼中闪过一丝希冀。她认得这个声音。
铁门上的观察窗被打开了。
露出来的,是一张她无比熟悉的的脸。
是路明非。
他穿着一身白色的研究服,戴着金丝眼镜,看起来像是一位年轻的主治医生。
“路……明非?”小女孩颤抖着声音叫道。
路明非看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