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不懂易学的人,却瞒不过懂易学的人,开来是当时与叶逸伤拼桌时就走漏了风声,毕竟是武林中的焦点人物,估计能安排盯梢叶逸伤的势力都会安排,却不知如何回答,因为不知道此人究竟知道多少,于是便像对待孟微公时一样,说道:“夏公子,画这‘天地否’卦是何用意。”
夏雩道:“现在剑锋山庄和灵萝宗南北两大势力相互对峙,对于叶逸伤和烟月教都有好处,这‘天地否’卦,否极泰来,真是妙极。叶逸伤和你都是故意输的吧!”
先前那些话说的易小知大惊,后面发现夏雩暂时只算到了自己和叶逸伤故意输掉比赛,心中倒是舒缓了一口气,于是顺水推舟,看他还想说什么,便答道:“我自己倒是技不如人,叶大哥却是不得不输掉比赛。”
夏雩道:“哈哈,确实情有可原,我十分好奇你们是什么时候结识的?”
听这句话,夏雩是想知道输掉比赛的计划是什么时候开始实施的,就此看来,他并不一定知道袭击剑锋山庄的人就是自己,于是说道:“在宓安城就认识了。”
这句话说得很笼统,最初易小知和叶逸伤见面确实在宓安城,但是之后叶逸伤独闯灵萝宗分舵,也是在宓安城,夏雩自然是想知道他们的这个计划是什么时候定下的,于是又问道:“那这卦是什么时候占卜的?”
易小知直言道:“叶逸伤独闯灵萝宗分舵的时候,当时斗星宫和烟月教都在那,我自然也在。”
夏雩道:“易兄算的这么长远!真是佩服。”
易小知笑道:“夏公子就是要问这些事?”
夏雩道:“不止,这是确认我的猜想。你我都是学易之人,我现在有个难题,还想与你共同探讨。”
易小知听与易学有关,自然胸有成竹道:“请讲。”
夏雩道:“许书瑜和云屺,谁能胜出?”
易小知笑道:“夏公子自己就能占卜卦象,何必问我。”
夏雩道:“实不相瞒,我除了家里传的一本相法古诀残本能学到点真东西外,其他练摊卜卦都不过是江湖把戏而已。并没有真才实学!”
易小知大惊道:“那你之前解天地否卦,就能知道叶逸伤故意输,是怎么推理的?”
夏雩道:“易经六十四卦的卦意我倒是都知道,这都是看书看来的,而你们在桌上不是卜卦,而是计划,所以我推想起来,便能知道你们有人会故意输。至于真要是卜卦推命,我想还是只有‘宓安第一神算’这种专业人士才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