厅。
叶逸伤已经苏醒过来,这次精神要比之前镇定了许多,只是突然醒来,唐吕便立刻帮他端来了药,叫他这种自由自在惯了的人感到有些错愕,而且唐吕离他很近,这种亲近,以往他只对扶生有过,突然换了个人,自然不习惯,只能是端了药立刻喝掉,好让她退开。
这是于香和林涡涡来到房间,便听于香大声道:“叶大哥,你终于醒了。”
见唐吕,于香,林涡涡在此,便知道自己一直被他们帮助,于是作揖道:“谢谢各位了照顾!”
说完话,便换好行装,林涡涡见此便问:“叶大哥,你这是?”
叶逸伤道:“这里的事情已经跟我没什么关系了。”
林涡涡原本想说“许书瑜还在”,但是见叶逸伤去意已决,肯定是因为扶生的原因,所以也不好挽留,于是作揖道:“那,后会有期吧!叶大哥!”
叶逸伤答了句“后会有期”便离开了。于香原本想说些什么,但是却被林涡涡拦住,只好说:“叶大哥再见。”就此告别。
叶逸伤从内场走到外场,因为他输了钱的赌徒各个都是讥讽话语,但是畏惧他的武功也不敢说什么。
一直走出比武会场,便听叶逸伤道:“你还跟着我干什么?”
此时他身后便有一个女子,正是唐吕,方才虽然林涡涡和于香跟叶逸伤告别了,但是她却没有,而是一直跟着叶逸伤,见他这么问,于是急忙解释道:“你之前跟我说的,我还不太懂,想你能教我。”
叶逸伤道:“以你的悟性,以后自然会懂,不用急于一时。”
唐吕道:“为什么要等以后?我现在就想弄明白。”
见唐吕如此说,叶逸伤也不知道怎么答她,此时他心里只有扶生的事情,想这三年多来,和扶生朝夕相对,说叶逸伤没有爱慕之情,那是万般不可能的事情。所以也不想在打理谁,于是说道:“那随你吧!”
易小知来到夏雩的屋子,此人依然换上了绫罗绸缎,不像之前在地摊处那样像个愣头青一般,但他一见到易小知便说道:“你说对了,我的名字里也有个‘日’字。”
仆人见此便自行告退,屋子内只剩下易小知和夏雩二人,易小知快人快语,问道:“夏公子,找我何事?该不会只是告诉我说对了吧。”
夏雩哈哈大笑:“那我就开门见山了”,说完将自己之前画好的那张“天地否”卦摆在易小知面前。
易小知见此心中大惊,想来虽然与叶逸伤的计划能瞒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