些低而已,她的舌还是有韧性的,只是不会紧张逃窜,轻轻握着她的手,却没有任何力量回馈回来,若她活得好好的,一定拼命地推搡,回忆每每那样的时刻,他更多是被她这种类似于欲拒还迎的姿态引得兽性大发。
“馨儿,你有一点反应好不好?”齐阎心中苦闷,最后还是翻身下来躺在一侧。
他闭了眼,也许是太累了,陪伴爱的人,应该是件很幸福的事情,可这种简单的幸福他却乞求不来。
天,渐渐黑了,外面漂起了大雨,风很大,城市的灯火朦朦胧胧,在灯火的尽头,是满山遍野的紫色鸢尾花。
齐阎穿着黑色的雨衣雨鞋走在花丛间,有的花儿被大风吹倒了,他弯下腰将花儿扶直,抓过一把泥巴拍在根部,抬眼望去,被风刮倒的花成片成片,他有些上愁,这要扶到什么时候,心里虽这么想着,却还是埋头苦干,雨水钻进了雨衣里,汗水与雨水交织着将他浑身湿透。
不知道扶了多久,大雨停了,有月亮出来,皎洁的月光将这片鸢尾花海笼罩在一片梦幻的颜色里,雨后的紫色花瓣上还挂着水珠,月光下,亮晶晶的颜色像人的眼睛一样明亮动人。
顾不得欣赏这片美丽的景色,弯着腰继续扶那些倒下去的花。
天渐渐亮了,有阳光一点点爬满这片花海,洒在身上暖洋洋的,身上的衣服干了,站起身时回头望去,天际的尽头竟是无边的紫色,微风中,似蝴蝶落了一地,壮观至极,转过头来抬眸,光线一时令他难以适应,眯着眼睛看过去,一片金黄的颜色,没有边际,又好像就站在天边,因为前方,只有阳光金灿灿的颜色……
在做梦吗?
在梦中,齐阎意识到自己在做梦,闭一下眼睛,再次睁开,包馨儿仰着小脸冲着她笑了笑,阳光为她精致的五官镀上一层淡淡的黄金,连那发梢都披上黄金的颜色,她的黑眸很亮,只是眼神未曾聚焦在自己脸上,像是完全透过他看向别处,他不明白她在自己面前为何如此不专注,随着她视线再度回头,除了竞相开放的鸢尾花,什么都没有,不悦转过头,眼前却什么都没有了,哪还有包馨儿的脸?
“馨儿!”他惊叫一声,这一声不知是在梦里喊的,还是已经喊出了声。
瞪大了眸子,眼前只有天花板,白得不像话的天花板!
他竟然做梦了,一年多不曾做过梦,这青天白日的竟然做了一个梦!
平静地闭眼,可是下一秒又睁开,那眼睛瞪得大大的,眼珠子都快要从眼眶里突出来了,他的手

